一一见过了长和同事们，方向前想了想，还是抱着权且一试的心理，来到了倪副局长的办公室。

当即，方向前再次表现一副吞吞吐吐，说还休的架势，嗫嚅：“这个……那个，当初，他们让我签了保密协议，所以……不过，倪局，您放心，等协议一过了时效，我保证第一时间向您单独汇报。”

方向前当然能听得来，这哪里是在批评自己嘛，倒好像是变向地在表扬自己一般，当下也很是合地说：“是是是，倪副局长批评的是，以后一定决照倪副局长的指示去办。”

……

唉，现在的年轻人哪，还真是看不透！这不显山、不的，谁还能想到这小方其实也是一个很有些背景的人呢？

这样的想法，颇令方向前有此激动。

周一，方向前焕然一新，神气活现地重新来到单位。

犹如闪电般在脑际间将此想法过了一遍，方向前决定，算了，算了，还是老规矩，兔不吃窝边草，可不能拿自己的饭碗来冒险啊。

……

方向前故玄虚地笑：“这个……那个……”

今天，得知方向前一上班就前来向自己报到，倪副局长的虚荣心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见方向前一时吞吞吐吐，倪副局长也不介意，笑：“小方哪，回来后，人事那里去了没有？”

在局里众多的局领导中，也只有倪副局长，从工作关系上来讲，还算得上是自己的直接领导了吧。

倪副局长一见方向前，倒是十分的兴，破例站起来与方向前握了握手，笑：“小方啊，听说你被省委借调去帮助工作了，现在能跟我说说，都了些什么工作吗？”

倪副局长听罢，心里更是兴，嗯，这小方，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嘴里却批评：“唉，这我可就要批评你了，组织程序，还是应该先向人事门报个到嘛，无组织无纪律可不好。”

唉，既然倪副局长问到了，没办法，看来，还是只得继续把搅混，混才好摸鱼嘛。

方向前一笑，说：“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等会儿下去的时候，我抓过去个儿卯。”

于还是走了。

那，要不要借此机会，与倪副局长也谈一谈“生意”呢？

情况，什么情况？方向前知，这当然不是指自己在省局这边的工作情况，倪副局长不过是想借机来摸一摸自己的底罢了，只是，自己在官场，无无基的，又哪里有什么底好摸嘛。

至于什么时候才算是过了时效，当然就要看情况而定了。

自从听说方向前被借调一事后，一段时间内，很是令倪副局长不解。这小方，之前也没听说他家里在省委有什么背景嘛，怎么就这么很是突兀地就给借走了？以后，也不知还回不回来省局工作了？好在，自己过去对他一向也还不错，想必即便日后去了省委，心里多少也能记得自己吧。

倪副局长哈哈大笑起来，到底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说：“小方哪，你的情况，能说说吗？”

要是谈得成，这可是自己第一笔涉及厅局级的生意啊。只是，万一、万一这要是谈崩了，只怕是“偷不成蚀把米”，反倒是以后自己还能不能在局里继续待下去，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