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杰，你是军人吧？你有什么看法？”罗毅冷不丁地问，引得其余3人都望向了冯杰，这其中也包括被遗忘了一万年的兜帽男。

“最后一，也是最关键的一！”

“更相信？这么说连你自己也不能肯定？”冯杰听到这里，略微松了气。

冯杰沉默了。

“喂！”段薇薇涨红了脸，怒。

没错，沉默是个死局，可以破局。冯杰失误之在于，互相试探可以，但绝不可以自我暴。破局的代价，就是——主动破局人将更一层的死局，更危险的死局，真正的死亡之局！

果然！同样是跟异常事件相关的内容只字未提！冯杰暗骂自己，大意了，真是太傻太天真了，就连这个看上去十分无脑的黄胖都知这一，可自己……

还有？冯杰已经顾不得去拭额上的冷汗，心中暗自揣测，这家伙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之的观察能力，从见面到现在不过十多分钟而已啊。

“首先，你的很壮，是个经常锻炼的人。其次，你双臂上有多外伤痕迹，我是一名律师，接案时经常会遇到当事人有各受伤情况。我几乎可以肯定你这些伤不是打架斗殴所致，而是运动受伤。能受这么多伤，当然一定不会是在健房锻炼了。而在外行这么度的运动，最常见的有3职业：运动员、警察和军人。”罗毅目光直指冯杰，娓娓来，“然后我观察到你的小臂偏外侧有明显的伤痕迹，这让我联想到一个基本的军事动作——匍匐前，这几乎就可以排除运动员了。而你左手的虎内侧有着厚重的老茧，像是长期托枪训练所致，警察训练多用手枪，而队多用自动步枪，我更偏向于相信是步枪所为。”

黄胖叼着烟，拍手赞叹：“手啊！”

“这也不过是你个人的猜测罢了。”冯杰立刻反驳。

罗毅笑了，似乎对冯杰的反应很满意。

“你地铁站后，一直表现得十分镇定，唯独初见段薇薇时神情很不自然，仿佛是那想仔细看看却又不敢看的模样，到现在还时不时偷偷地瞟一，这行为与你的年龄极不相符。而且，我并不认为她的容貌或是材能够如此引你……”

“悍的平，没留鬓角、没留胡须、没留指甲，走路的姿势始终而定，即使是现在，你也是我们5个中站的最端正的。”讲到这里，罗毅稍作停顿，望向佝偻着腰的兜帽男，后者就是典型的反面例，然后继续说，“所以，要么你是一个生活习惯极好、自我要求极其变态的家伙，要么就是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的人。而且,你自我介绍时用词是‘籍贯’，而不像我们直接说是哪里人或者说老家在哪里，这只能是在固定制下生活所形成的习惯。”

“还有！”罗毅习惯地推了推镜，说。

“什么？”这回冯杰是真的吓坏了，尴尬地笑，“呵呵，军人？别开玩笑了大律师，我就是一个闲人……”

罗毅未受扰，继续说：“如此看来，若不是你严重缺乏母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生活在长期见不着任何女的封闭环境之中。”

“到我了是吧？”胖不慌不忙地给自己上一支烟，然后似笑非笑地说，“黄斌，老家在四川南充，熟一的人都喊我‘黄’，我现在在熙路附近开了家茶馆，就是可以搓麻将的那，空了过来耍耍，牌桌钱减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