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亵玩和药的双重作用下，肖阮乎一阵清明一阵，而每当他神智迷离之时，就会有一鞭在他上，两只淡粉小不一时便了一大圈，直地立在那里，凉风刮过，嗖嗖的疼。也是，本来绷得充血紫胀不得纾解，一鞭下去成了脚虾，青一紫一的，看着真是可又可怜，唯独两只小，因为跪坐的姿势躲在下面得以幸免。

“晚上王爷还来不来？”有人在问。

言轻蔑地瞥了他一，沉声，“你不过是索荧的一条哈狗，要什么就，废那么多话什么”。

申常喜气得嘴角不停，他跌坐在汉白玉石凳上，了嗓音一连声，“掌嘴，掌嘴，给杂家掌他的嘴……”

掌完嘴，肖阮还没来得及气，一长的玉势就探了嘴里，他仰着脖的姿势倒是方便了那玉势直，他没过玉势，冷不丁被了这么长一，顿时攒，不由得呕了好几下，两红绳绕过耳后一系，多余的绳还被申二宝恶意地拴在了右手指的指上。

偏生这太监还趴在他上细细鉴赏一番，连连称不胜收。

申大宝和申二宝也不禁蠢蠢动，不禁暗自称赞起没来的申三宝来，这厮正赶制摄政王亲笔所画的一束，忙得不亦乐乎。申常喜最偏就是这申三宝，这小最喜奇技巧之事，生就一双巧手，脑袋瓜也好，所制颇受那些达官显贵追捧，就比如这拍，一块不知从哪里淘来的什么竹片，药泡完药油浸，生生把竹片泡得又又有弹，一层丝一层绵一层糅制小羊，打在脸上不仅没有痕印还艳滴，抹药膏转天就能好。

“啪，啪，啪……”申大宝挥舞着拍，一下又一下地打着他的脸颊。拍是特制常嘴工，力不必使多大，但真真实打实得疼。

肖阮起初倔得憋着，偏偏狗太监死死住他的后腰一番生猛地挤压，前后被着开闸放，把大濡得泥泞不堪，这与失禁一般无二的排方式，令肖阮屈辱难当，几乎要气得背过气去，偏偏还被事先喂了一颗醒神丹，谓之要他清醒得接受惩罚，要他诚悔其过。

洗的里仍旧掺着“腐魂香”，仍是灼难耐的觉，仿佛把他整个人放在药汤里泡着，玉在别人手中搓圆扁地搓把玩，后褶皱不多的被反复撑开，中的红被来去，每一分隐秘都毫无保留地展示于光天化日，他锁在重重枷锁中的手指几番蜷缩攥，却连半分半毫也动弹不得，即便他撑着不想示弱，却不得不屈从人类本望。

肖阮恨不得立时就死，那人就像地狱里爬来的恶鬼，那张英俊的面容之下是一副吃人的獠牙。

昨夜的指痕已尽数褪去，白得亮瞎人，申大宝兴致所至，啪啪又打了他和下，打得白的臋颤，顿时又成了桃。

打人的之，被打的恨之切。

“来”，申常喜。

肖阮浑僵，咬牙忍疼，牙龈被玉硌得都渗血来。本已心灰意冷的他，经此役，心里升起了前所未有的逃脱望。

一切就绪，例行调教也不能免。一碗茶后，下腹隐忍剧烈的痛楚简直令肖阮神魂俱散，他大张着双，小腹鼓胀，被撑成了个球，白皙的肚被撑得薄透可，之下，像透明了似的。玉铃的小被牢牢封堵住，而后则被一比昨天还的木质杠住，每次换，他们就让他那么直接排在地上。

没几下肖阮就疼得七荤八素了，牙齿垫破了嘴里的，甜丝丝的血腥味儿真冲。二十下毕的时候，这痛让肖阮以为自己一定鼻青脸不忍卒睹了，其实并没有，远望过去，他面绯红，底雾，就像醉了酒一般，是一张引人遐想的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