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咕哝着：“如果我能再为你多些什么……”

“你在我边就很好。”

卡拉斯挠挠奥林的后颈：“有一件非你不可的事。”

“唉，”奥林叹了气，“我知你想为我些什么，但是不要为此开辟一项研究来，研究遇到的麻烦比预想的多得多。”

神殿恶营养学的标准提供三餐、下午茶和夜宵。每一餐都丰盛得骇人：午餐有三羊，晚餐的主是两和四只鸽。每一餐都让奥林有淡淡的愧疚，他把餐吃净、在夜里偷偷赶工，研究用了三个月就完成了，和他失去的颓废冬季相等。成果令时空神和皇帝陛下相当满意。

奥林没法拒绝，他就穿回青长袍，长袍与红的衬衫相衬，显得越发鲜明。他坐到卡拉斯边，卡拉斯就搂住他的腰。

“一定需要结果的研究，就只能靠你了。”

“这世间的正经情，多数是守护，”卡拉斯挠了挠奥林的腰，“我不喜守护，却受限于表达。”

“可是工作完成了。”

卡拉斯坐在研究室的床上：“我想你在这里再住一阵。”

“嗯，”奥林抬起手臂由着他挠，“守护么，其实是占有的一。然而提到占有，就有些不平等的觉。”

奥林阖上睛：“……要我怎么？”

“因为是登上神位献给帝国的礼，所以这研究必须有结果。”

法检验通过的当天，奥林在研究室里脱下青长袍。

“因为奥秘至关重要，就算形成二阶法之后也需要在特定的人群间保密。研究的过程也是如此。我想让你去时空神殿完成研究，好吗？”

“我想你再住一阵。”

“……嗯？”

卡拉斯摸摸奥林的背，收获尾的缓缓翻转。

走了，他们也心满意足地离开，洗浴洁净再回卧室去。

奥林觉得无所谓，这世上本来就没什么平等，只看谁拳。但是这话不能说来，他就坐在那由着卡拉斯摸他。抚摸总归是舒服的，舒服的就是好的。

时空神的加冕仪式举行后，奥林暂时住到皇城的时空神殿中。神殿里有单独的研究室。他在那里换上祭司的青长袍，卡拉斯要求他每天最多工作六个小时，时间让他的生活从一团麻变成了节律的琴弦。

卡拉斯随奥林钻那睡得发黄的白，把他抱怀里摸。奥林就温柔地摇起尾来。

“我有一个隐秘的时空法，需要转化为二阶法。”

“……嗯。”

鳞片在卡拉斯手中簌簌张开，卡拉斯由着手心的颤抖持续了一会，再摸摸那些暴起的鳞，逐一抚平。

“我今天要回去了。”

“是这样……”

奥林只当是一句情话，就随“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