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隆拍拍钟炀的肩膀，说：“不用了，我先走了。小钟，谢谢。回也帮我谢谢郑嵘、方翘和陈羽栋。”

“他找你说话不是为这个。”

钟炀连忙关心地望向他，刘成隆则安抚地朝他笑笑。

钟炀孤黑着脸站轿厢里，说：“他要什么事，我把你店砸了。”

“我的生活很平凡，像一片平平无奇的叶。我在村小教地理的时候，有一个学生指着一片树叶的脉纹问我，这是不是树叶上的河。我着急去上课，就告诉他关于树叶的事情应该去问生老师。”

褶抻开。

“什么是怀采？”

“我有个消息之前没来得及和大家说，我的癌症转移到了淋。”

“我想个小乐队，纯粹为了响应河时而有之的奔。一开始我其实不报什么希望，多亏了小钟的撺掇，才有了现在的‘大海兽’。我们乐队整缺乏天赋，注定无法得到些响亮的名声。但我们都从乐队这件事里获得一丝息，隔绝了噪音，去听了听叶脉络的声音。”

“郑嵘呢？”

“顾名思义啊，就是抱在怀里掏耳朵，枕女脯上。”

“我让员工给大海怪乐队的人发了怀采验卡，考虑到你特意嘱咐了不给他。结果刚刚遇着他了，他红着脸，吭哧瘪肚要和我说些什么。我觉得抹不开这个面，就让个旗袍战队的小姑娘也领他去掏耳朵了。你可别怪我，是他自己过来要的。”

钟炀将刘成隆送上租车，折回后发现舞台早已变得空，郑嵘和其他人都已不见踪影。钟炀拨几个电话，均无人接听。他又尝一咽不下的暴怒的腥味，代几个工人将舞台拆除，掏手机查看定位，郑嵘和他距离很近，但“永昼”有三层。找遍第一层不见郑嵘，钟炀怒气冲冲冲向电梯，与准备去吃饭的吕皓锐迎面相撞。

“我们合法经营的，他一个大男人能什么事。再说了，我的店也是你的店。”吕皓锐不怀好意的大笑被缓缓关合的电梯门隔绝。

“我即将变成一片落叶，脉络遥远但清晰可见。小钟，我说完了，可以停了。回帮忙把这两句话剪了啊。”刘成隆问钟炀，“我这稿写得还行？”

“刘璐璐，你今年十三岁，地理成绩差得我血压升，还分不清非洲和大洋洲的形状。可是我你。我知我平时不会说这几个字，但是我现在想说一下，不然真到那天就晚了。我真希望我能亲看到你长大，亲耳听听你叶脉河淌的声音。老婆，谢谢你多年来对我的容忍，上个月我们补拍婚纱照的时候，我想说我你，但是怕你觉得我恶心。我你，就像生活一样。”

“后来我被调回市里最差的初中，每天扯着嗓从教室这喊到那。我在黑板上中国地图，画着我从未亲见过长江和黄河。看着粉笔灰下淌来的中国河，向西，向东。我觉得被困住了。”

“炀，你这火急火燎的什么？”吕皓锐探看向正被拆除的舞台，“演还顺利吗？”

钟炀后退几步找了找位置，调到录像模式，用相机对准他，说：“三、二、一……开始。”

“他觉得你把我教坏了，要找你算账。”

“有一天下班，我发现我自行车气门芯又被学生了。可是我那天没有气闷，推着自行车往家走时，我忽然想到树叶上的河，觉得像音乐一样浪漫。”

“你妈。”钟炀急躁地摁开电梯门，“几楼？”

钟炀上了二楼后，随手抄了个灭火，对照着郑嵘的手机定位找到房间。钟炀攒了

“……还可，真是个宝贝。”吕皓锐揶揄笑笑，“就是表达能力不太行，嘴够笨的。”

“好的。”钟炀叹了气，勉挤个笑脸，“有伤。你要看一下录像吗？”

“二楼吧？”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