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9(2/2)

郑嵘不解地皱着眉,问:“炀,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炀见郑嵘微微弯腰从衣柜收纳里拿一条净的内:“怎么脏了?你不会刚刚在我边打手枪吧?”

气,哀求:“嵘嵘,以后你有需求的话,让我帮你吧。”

[br]

炀心怀鬼胎,睡得不算踏实,被郑嵘的动作惊动后,很快就醒了。他睡惺忪地打开床灯,借由朦朦亮的光线,看到地板上落的两团纸,他不由自主地探长手臂拾了一团,嗅闻一下后整张俊脸涨得血红,犹豫两秒,竟认命地探了一下。微咸,稍涩。

“脏了,我这就换上净的。”

炀把视线从郑嵘大移开,嬉笑脸:“和你开玩笑呢,谁愿意碰你那小玩意儿。”

疾手快地将那团纸攥在掌心,本打算应付两句,却见郑嵘只着一件宽大的T恤,堪堪遮住私密,两条笔直的长不安地暴着。钟炀肆无忌惮地扫视他几,诘问:“你怎么不穿?”

郑嵘推开半掩的卧室门,看到钟炀醒后,有些歉疚,说:“炀,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我时差没完全倒过来,现在正好醒了也睡不着。”钟炀笑笑。

郑嵘睡得比平时还要熟,平静得像湖一样,这反倒使钟炀开心,他极其谨慎地亲了下郑嵘的左颊,小声说:“哥,还好你吃的是假药,不然我可真会忍不住把你办了。我一直特别怕。我特别怕咱们关系脏了以后,你会恨我,不再理我。”

炀摊在郑嵘旁边,两只胳膊两条往郑嵘上架,没多久竟也睡着了。

炀猜测郑嵘因为早些年营养没跟上恐怕都没遗过,而他真的是疯了,竟想要染指一个连遗都觉得肮脏的男人。钟炀用他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郑嵘的,说:“正常生理现象而已,没什么可羞愧的。快睡吧,嵘嵘。”

郑嵘可怜地蹲着,将地上散落地纸团捡起重新丢纸篓里,一抬就对上钟炀有些许审判意味的浑浊视线,低声说:“对不起,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嵘嵘。”钟炀突兀地唤他一声,见无人回应,也赤脚走卧室。他借微光凝视郑嵘恬淡的睡颜,右手拇指小心地蹭了蹭他的下,沿着下挲着他樱桃似的结。接着,他右掌如风抚山脊那样,轻展着顺过郑嵘瘦的上,大手抓握住他兔般绵的下不释手地浅浅掂两下就松开了。

了门,钟炀披着凌晨凝滞的气,去附近24小时烟铺买了烟和打火机。之前因为郑嵘不喜烟味,他已经戒了两年多了,可是今天难抒的躁郁困住了他,阔别的尼古丁兴许能起些微镇痛作用。他就站在郑嵘家楼下,仰黑的卧室外窗。烛苗般的光在暗中坠落,被一只脚痛快地碾灭,新生的光又星似的莹莹亮起。钟炀自忖许久,他想他无数次试图越界,可始终被囚在原。他又看了看窗,袋中的那只手搓着一团烂掉的纸,他踩灭最后一支烟,没再回郑嵘家,而是转离开。

“遗了?现在还着吗?”

“没有,只是有困。”

郑嵘从咙的渴中醒来。钟炀的一只胳膊横在他,令一条挂在他腰上,压得他几乎不上气。推开钟炀的重量,郑嵘才觉到睡凉丝丝贴着,黏得像翻了碗久放的甜酒。他由母亲抚育成人,有着极羞耻,惊惶地探手到平日鲜少造访的位置,指尖小心勾取一。在缄默间确认后,他怔忡地扯几张纸巾,拭去遗,慌之下未能将纸团丢纸篓。即使遗是正常生理现象,郑嵘仍控制不住那微妙的自厌情绪。将脏掉的睡和内脱去,郑嵘蹑手蹑脚下了床,摸黑去卫生间小解。

“我没有……”

炀见郑嵘一如往常地走卧室,腔内跃动的恶念又在不自觉间被拘住了。他仍旧享受两人现在的关系,他也乐于接受郑嵘不设防的亲近与近乎溺的包容。可是那剜不去的脓包,兀自现,持久地胀着,散发异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去铲除什么。而无论他如何试图去疗愈它,都仅有疮疤或是染的终途。

得有些别扭,忍不住开问。

“嵘嵘,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现在才四。”郑嵘说。

炀,你别问了。”

郑嵘被他赶上床,掖好被,还难得被他哄了几句。钟炀将垃圾袋提着,说去扔垃圾,顺便跑跑步。

郑嵘微微撩开T恤下摆,将素得无聊的四角内提上去,掩住被钟炀觊觎许久的疆域。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