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烦不烦啊你？还不是你太废了，什么都不会，给你吃屎你都说香。”钟炀一气，抓过抱枕死死摁在自己脸上。

郑嵘怯笑着转过，指了领结，说：“炀，你好厉害。领结打得真漂亮。”

郑嵘扶着他的膝盖站起，兴冲冲跑去照镜，还不忘转问钟炀：“我穿这帅吗？”

“黄欣宜他们给你了领结还是领带？”钟炀问。

郑嵘苦涩地没再作声。

钟炀一把拍开他的手，背着他蜷起大的，用糊地音：“离我远，求你了。”

郑嵘隔了许久才声：“都有小宝宝了，真好。”

“我穿着没觉得。”

钟炀屈着烘烘的指抬了抬他的下，拇指不经意挲了几下郑嵘柔的下，这才翻开他衬衫的衣领，替他打起领结。打到一半，钟炀又将半成的领结散开，重新系了一遍，哑声：“好了。”

“来了，请他们来坐了会儿。那个黄欣宜长得还行，格也蛮不错的，和王克倒是般。听说黄欣宜他爸和王克他爸十几年前还是同事。”钟炀话锋一转，“黄欣宜说着急办婚礼是因为怀了，怕肚大了穿婚纱不好看。”

“是个领结，你会系吗？”

钟炀表现的随和和健谈与王克之前见到的大相径，王克忍不住：“之前见过你几次，总觉得你在欺负郑嵘。现在看起来，你们关系似乎成熟了不少。”

“什么？”郑嵘觉钟炀的脑袋离自己腰之下越发近了，心里莫名地有些抵。

钟炀则伪善笑笑，垂敛住中盛且不加掩饰的占有。

“黄欣宜和王克来过了？”郑嵘看到茶几上摆了两只用过的玻璃杯。

“你教教我吧，你教我我就会了，可以吗？”郑嵘将西装尽数脱去，小心翼翼摆回盒内。

“那里看着也有。”

“那你弯腰看看。”钟炀近乎着地说这句话，看着对自己毫不设防的郑嵘撩起西装外的下缘，缓缓地俯向前，圆的窄正恰如其分地被裹在黑的布料里。而郑嵘甚至还无知无觉地扭过询问自己的意见。如果钟炀此刻手里有一把手枪，他会毫不犹豫地穿自己的太，让那些令他作呕的龌龊心思与他一同殒灭。他别开睛，但很快又重新黏上去，仿佛他的球是最廉价的铁珠，而郑嵘的是一片丰沃无匹的磁铁矿山。钟炀张地咳嗽几声，“脱了吧，我找个时间帮你熨一下。”

“伴郎的礼服你快试试吧？我之前拆开看了，觉腰那里可能不大合适，你先上给我看看。”钟炀勾住郑嵘地肩膀，又顺手到他腰抓了几把，“你腰偏窄，穿着可能会松一些。”

郑嵘慢吞吞站起，本想抱着衣服去卧室里更换，却见钟炀不善地用神警示他，只得着在对方的注视下试穿伴郎的西服。他将自己剥得只剩一条平角内，又笨拙地起衣。

“第一次试穿嘛，没关系的。”钟炀难得没有挖苦郑嵘，两只大手钳住郑嵘耻骨，使他一步趋向自己，大抵为了消解他动作里细微猥亵的意味，他用拇指以中线为起，向侧腰轻捋着西腰布料，仿若在推平几丝皱褶，“给我。”

“过来。”完全指令式的语调。

如何将落款“黄欣宜”的告白信撕成碎纸片，随手丢弃垃圾桶的。钟炀将盒从纸袋里拿来打开，拨开硫酸纸，大抵看了西装的料和款式，言不由衷：“你们夫妻俩光真不错，觉很适合嵘嵘。”

“还可以吧，像西餐厅的男服务员。”钟炀近乎苛刻地打量他的外，“腰那里确实有松垮。”

郑嵘带着歉意下蹲，但没有弹的布料绷得略，只得转而跪在钟炀大剌剌开敞着的两间。

“不会。”郑嵘诚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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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已经很好了，你别这么挑剔。”

钟炀将抱枕拉下来一角，窥见刚穿回上衣的郑嵘仍光着两条长，忿忿地将抱枕往他上一掷，平日充满男气概的脸庞涨得通红，嚷嚷：“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和我说话了？就让我安静十分钟吧。”

“羡慕了？”

“蹲下，你站得僵尸似的，我他妈怎么给你系？”

郑嵘窘迫地赤脚走近钟炀，红着脸看着那双手利落地帮他整理衬衫和西装外，嗫喏：“炀，我太笨了。”

郑嵘这才发现盒里有个很小的纸袋，连忙将纸袋递给钟炀看。

“怎么了？不舒服吗？”郑嵘连忙凑过去，探手去摸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