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2/2)

“上次见还把我喝倒了,怎么忽然生病了?”钟沉了沉,“什么病?”

老刘刘成隆是“大海兽”乐队的主唱,弹一手烂吉他,了四年才将将凑齐四个人组了个小乐队,曾被钟炀尖刻评价“唱腔很土、很穷酸”。老刘成天乐呵呵得像是生活中毫无烦恼,他早些年在村小教地理,后来被调到市区最次的初中继续教地理。

他梦到自己在放一只大的风筝,他抓住凯夫拉线和绞盘,被锋利的线绳割得鲜血淋漓,风越来越多,他的风筝被掀到天际,他也被带到半空中,他发现风筝线变成了一漉漉的脐带,牵引着他向上,随即一声帛裂的轻响,他失控地下坠。梦境的失重,钟炀心一惊,蓦地惊醒。他一看表才早上七,往旁一摸,只有一叠床被,探被里,也没有丝毫残余的温。他趿着拖鞋去客厅,早餐已经被准备好了。

“我拿被和枕去客厅睡。”郑嵘小声

郑嵘怔了怔,对这件事的脉络已经模糊了。兴许是被钟炀有意无心伤害的次数太多,他更有心去刻记些使他开心的事情。

炀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恍惚间他看到郑嵘背对着自己换睡衣,劲瘦的后腰有着足够钳握的维度,鼓翘的严密地夹,临近腰线的淡粉胎记蝴蝶半翅般贴合着肌理。倏地,它从郑嵘挣脱,轻佻地从钟前跹过。

“胰癌。”

“就知你不记得了,明明都是为你穿的耳。不过我不喜耳朵上东西,一年不到就长死了。”当摆动不息的恶意游离至,靠近郑嵘总使钟炀有难以名状的安定,仿佛他以生命最初始形态归于羊中,隔绝了与郑嵘无关的一切,“你们乐队怎么样了?你好久没提了。”

发现钟炀睡着了,郑嵘将他的轻放在枕上,替他拉好被。接着,他蹑手蹑脚回到客厅,用两手指无声地敲着餐桌边缘。

“还是老样,有时间大家就凑在一起练练。老刘生病了,觉得自己没有时间了,可我们还没正式表演过。”

“嵘嵘,你嘛呢?”钟炀蹙着眉翻了个觉郑嵘轻压在自己上,正伸手去够里侧的枕

炀猛坐起,睡朦胧地大力拍拍侧位置,不满地嘟囔:“这是双人床。”等郑嵘在他旁躺下,钟炀才阖重新躺下,手摸到郑嵘手腕后就攥着。

炀闷气地去洗了把脸,又将脸埋郑嵘的脸巾里闻了闻。他看了看手机定位里郑嵘的位置,忍到吃饭的时候,才给郑嵘拨了第一个电话,从齿里挤的一句:“早餐难吃死了,都没有。大周末的,你跑哪去了?”

炀像是受训的狮,餍足地摊开,惬意地枕在郑嵘大上,“还记得吗?那天和你吵架,我想抬膝盖压住你的肩膀,结果不小心磕了你鼻一下。你一直用袖鼻血,以为我是故意用膝盖你。我说我不是故意的,还拿了纸要帮你一下。一靠近,你就抖着缩起,还用手挡住脸,怕我打你的脸。我心里闷得难受,但除了真正把你揍一顿外,又没有缓解的方法。我跑去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个穿耳的小店,我问耳穿哪最疼,他说穿耳桥和耳骨最疼。我想往你脸上狠狠砸十拳,就让他给我穿了十个。但其实本没那么疼,穿完耳我去找你,你看到我耳朵上血没止住,很心疼,说我耳朵都要被打成蜂窝了,然后我们就和好了。”

起乐队名字的时候,他在一张白板上先画了欧洲和非洲的廓,随后画了余下五大洲的图形。编外人士钟炀凑过去,问,乐队要起名叫地球仪?老刘称赞,也不错,但是我觉得我们乐队叫“大海兽”最好。老刘用笔在兴许是大洋的地方勾画一笔,说,《白鲸》里的大海兽被视为恶毒的生,但它其实是一个因为藏着很多秘密的孤独老鲸,只是被人误解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