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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霖桥面容一滞,死死地捏住了拳头:“我是烂货,那你是什么.....你这个杀人犯!”
作为A市最有名望的制造集团韩家的小儿子,韩霖桥自小就没吃过什么瘪,而唯一一个让他碰壁的人,就是昔日在韩家工地上风餐露宿,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为上市公司总裁的段顾。
韩氏工造最早是靠黑市、套购手段发家的,上世纪七十年代初,走私营生在X港悄然兴起,当时经营着一家小商铺的韩老爷子看中了战后遗留下来的废船废铁,将其低价买入,改造后卖出谋利,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他就雇了数十名打手在港口借船房贷,由此积累了财富。
再之后,韩家几经周转在国外洗白资产,攀上政界,一举成为了制造业的大拿。
而此时,年近古稀的韩老爷子已经有了四房姨太太,膝下直系继承人多达几十名,每个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遗产和股份,韩霖桥的父亲也不例外。
十年前,韩霖桥大学尚未毕业时,为了爷爷的另眼相待,他在老爸的教训和毒打下,被迫到工地上“历练”,扮起了贫困大学生,也因此结识了他这辈子最恨也是最想得到的男人。
最初韩霖桥烦透了工地上灰蒙蒙的土渍、肮脏的垃圾和工人们的汗臭味,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时,段顾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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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虽和别人一样穿着破烂的工装、布鞋,可凭借着英俊的外表,不论他走到哪儿都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段顾生了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峰深邃锐利,潜藏着看透世态炎凉的寡淡,而一双黝黑明亮的黑眸,又给他增添了俊朗的少年感。
与如今斯文变态的段总相比,二十多岁的他像炽热的太阳、海浪追逐的热风,是一切生动鲜活事物的结合体,让韩霖桥如饥似渴的想占有他。
有一天午后,他偶然撞见段顾穿着白背心,裸着下身,用一块手帕裹住阳具在宿舍里自慰。
男人壮硕的性器、肉冠挺翘的弧度,沉甸甸的囊袋,还有顺着腱子肉滴落的热汗,直到今日他都忘不了。
他不在乎那块手帕的主人是谁,他只发了疯似的想占据段顾。
为此韩霖桥给他下了药,甚至把同窗的男性好友迷昏后送到段顾床上,想试探对方的性向,顺便录像作为要挟男人的筹码。
只可惜,他失手了......
东窗事发后,他拖着险些被老爸打断的腿,孤身前往了国外。
这一走,就是近十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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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三个字,段顾如鹰隼般的眉目一寒:“你说什么。”
“我.....”韩霖桥被他阴沉狠厉的表情骇住了,紧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段顾,怎么不回去?洪市长他们在等你开枱呢。”
正在韩霖桥吓得面色发青时,一只白皙优美的手搭上段顾的肩,打破了他们仿若死亡的凝固氛围。
“沈....沈叔叔!”看到来人,韩霖桥露出了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