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

“……不用。”

“要来一吗？”

“唉……要攒钱吗……下周去告示板上看一看有没有活接吧……总之先记在笔记本上，不能忘了。”阿列修斯一边想着，一边掏了袋里的记事本和圆珠笔。虽然阿列修斯平日里接到过最级的委托也就是调查外遇这程度，但是作为侦探的习惯和尊严还是在的。

不过侦探这个本业给他带来的只是不定期的小奖金，维持生计的薪终究还是来自和伯特利的合作。据说伯特利内的守护者都是全职的……啧，真是有钱人的组织。

阿列修斯无言地了，同意斯隆的推断。这不是他这周第一次看见那个齿了，在之前的战斗中，他也看到过阿尼玛的内存在什么东西，但之前攻击的力度都太大，连同那个东西一起毁掉了。这一次因为这只阿尼玛“”的度不，阿列修斯刻意控制了力度，才得以发现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你们伯特利的问题。”

阿列修斯瞥了一那只阿尼玛消散的地方，皱起了眉。港的这只，威尔遇到的那只，以及这一周来他们讨伐的几乎每一只，都现了“特”，也因此比素的阿尼玛更……这不是一个好征兆。

斯隆叼着雪茄苦笑，在寂静的夜里吐一个又一个苍白的烟圈。然而斯隆和阿列修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远的某个集装箱堆叠的塔上，一个着圆帽，穿着黑风衣，手提木制工箱的男人，正站在影中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威尔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了吧。”阿列修斯这么想。在不远的海面上，一艘豪华游刚刚起航，甲板上五彩的灯光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格外颓废，但上阶级的夜生活现在才刚要在游上开始。

“哈，阿列修斯，你可真是一条好狗啊……呼……不过在【为了主人而活】这一上，我这个货真价实的使也没什么立场嘲笑你。”

“如果是有某一只阿尼玛在增其他的阿尼玛，那确实很合理，也很不妙……但问题是，它为什么要这么？于本能肯定是不可能，如果是有计划的行为，那么它要么是某个捣鬼的手下，要么就是有一只尚未发现的结合潜伏在圣地亚哥市中……后者可要不妙的多。”

“你说的没错，这一周以来圣地亚哥市的灵狱界现的数量不寻常地激增，阿尼玛的成长速度也远超预计，万幸的是至今还没有现过【结合】……你觉得和这个齿有关系？”

听到这，斯隆忍不住呛了气。

在这样历史悠久，资金雄厚的跨国大机构下，即使阿列修斯只是“外援”，他的薪也不算低。只是要和威廉一起住那个档公寓，就稍微显得有不够看了，不如说阿列修斯大半的收都用在支付额的房租上。

“……”

阿列修斯没有等斯隆说完，也不回就离开了灵狱界，只留下这个字面意义上的“半吊天使”在灯下独自一人着雪茄。

看着渐行渐远的游，阿列修斯不禁想起，去年冬天的时候威廉曾说过想要和他一起搭今年的【夏季环海七日游】作为度假，当然，度假指的是威廉的假期，阿列修斯每一天都是假期。

看着转准备离去的阿列修斯，斯隆举起一雪茄朝他说。

“嗯？但是你电烟吧？偶尔来一真家伙有什么影响——噢，我的天哪，所以不是你，是【威廉大人】不喜——”

阿列修斯·克劳斯是一个重视承诺的男人，同时也是一个无法掩盖内心正义的男人。不然他也不会在退伍之后依旧去投危险的反恐员生涯。虽然他确实时不时会散发“除了威廉啥也不关心”的孤狼氛围，但他终究是得上守护者这个古老称谓的男人。

斯隆靠在集装箱上，起了一雪茄，吐烟圈。

“咳咳，又来了，那‘除了威廉大人其他一概不关心’的态度。唉，如果是在两年前，我可能真的会觉得你只是这程度的男人而已。但是你今晚明明可以回去陪他，却还是选择在夜的街上和我这个‘僵尸’待在一起，你总不会要说是因为你不信任我的实力吧，克劳斯先生？”

阿列修斯走在港和停车场之间的路上，路两旁即使在夜也依旧满是工人活动的声音，他站在岸边，迎着海风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面。

看起来是个木制的齿，但是上面却带着阿尼玛的气息。

“……事情不太对劲。”

那个房间其实是威廉的房产，也就是说威廉就是房东本人。虽然威廉有打算过免掉阿列修斯的房租，但是这个男人死活都不肯，执拗地照公寓内的平均标准

想到这，阿列修斯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钱包所在的位置，脸不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