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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照顾到全部敏感点,只在这一个频率震动,虽然是最大频率了,可在长时间地刺激下不会感到痛苦,反而开始觉得无趣。
不过作为玩具,撩拨欲望是它的使命的话,那它已经成功了。帝释天开始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要高潮,想要阿修罗的粗大肉棒插进来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这时那敬业的女性内裤起了作用,帝释天的前端被紧紧包裹在内裤中,被阻碍压迫的感觉让帝释天很不舒服,他想要将自己的性器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可他双手被捆在头顶,他只能折叠起双腿,两腿紧靠在一起摩擦着前端,可这效果不大,帝释天的双眼逐渐蒙上水雾。
阿修罗,阿修罗,阿修罗……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快忍受不住了……帝释天调动起被情欲支配的大脑,快速地思考着什么。其实仔细想来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自己为什么要接受惩罚,而阿修罗竟如此狠心,就这样把人丢在房里,不管不顾,想到这心底涌起一阵委屈,竟是呜咽地哭出声来,身体越发地渴求那人的温度。
他支支吾吾地哭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房间中干燥的空气都在摩擦他的敏感点,他的乳尖早就挺立起来,他上下扭动着,靠胸前的一点布料安抚敏感的乳头。不够,还不够……
“呜呜……阿修罗……呜嗯。”他下意识地喊出他的名字,他能听出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嗓子紧了又紧,情欲得不到疏减,帝释天快被这情欲折磨疯了,眼泪不断地往下流,模糊了视线。
阿修罗在结束了宴会后便赶往自己的房间,在不断接近房间时,耳边帝释天呜呜的哭泣声越来越清楚,阿修罗庆幸今晚把仆人都安排到了厨房宴会,没有人会听见主卧的帝释天发出怎样的声音抒发情欲。
他快马加鞭地走到房门口,礼节性地敲两下门,再推门而入,一进门便被帝释天的娇喘呜咽声包围,阿修罗的理性值迅速下降,他轻轻关上门,放轻脚步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的旖旎春色,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帝释天听见敲门声便知道阿修罗回来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擎满泪水的眼只能看到那人大体的轮廓,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叫喊着:“阿修罗,呜呜,你快……帮我解开……”
听见美人撒娇般地叫唤,阿修罗觉得自己下体又硬了硬,可他按压住想立即插入帝释天的想法,今天偏是铁了心了要惩罚他。
“那你先说说自己犯的错。”
阿修罗俯下身亲吻掉帝释天眼角的泪,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他从裙下探去略过被包裹着的性器,抚摸着帝释天的小腹,要说谁最会挑逗帝释天的情欲,那肯定是阿修罗,帝释天自己可能还比不上阿修罗了解自身的敏感点。
“我……我……”
“说不出来的话还要继续惩罚。”
惩罚继续,现在阿修罗在帝释天身上动手动脚,使漫长的惩罚更加难熬。
他褪去礼服的外套外裤,解开了内衬的扣子,露出他健硕的身姿,他爬上床,脱掉了帝释天的及膝黑丝,摸上震动棒的开关,把一直捣鼓着帝释天后穴的震动棒关掉,然后脱下那条女士内裤,刚扒拉下内裤,帝释天的前端就翘立起来,顶起裙子,支成一个小帐篷,阿修罗见状不由地笑出声来,说出调戏的话:“要是穿着裙子在外人面前勃起,别人会怎么看你,帝释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