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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样吗?”风早巽呢喃着,话语滚落进床上一片淫靡声音。粗长的性器插得又深又猛,被他圈在身下,承受着这样激烈的性爱,难以承受,无处发泄,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后背,挠出一道道深深的抓痕。风早巽这次连哼都不哼一声,直接抬手松开了你的口球。嘴巴突然重获自由,你大口喘气,唾液还沾在嘴角。风早巽把性器往里一压,低头深深地亲吻了你。
那么急切的深吻,好像濒死之人在啃食着,啃食着生的全部希望。好像要因为溢满的爱欲而破碎,跃入地狱只为与恋人见最后一眼——他正如此珍爱地品尝你的滋味。欲望的根源却发狂,每一次进入都猛烈,娇气的花穴被狠狠地插入,性器狰狞的纹路撑开内壁,软肉都打开,缠住残忍的柱身,裹得结实。你只感觉自己在发抖,眼泪流淌而下,哪怕被拿下了口球,还是不会叫出什么声音来了,哭着咬住他的肩膀,快感有多强烈,牙齿就咬得多深。
他的疼爱来得更加汹涌,从下身结合之处卷起情潮,好像不知疲倦,总是重重的操干,小穴被操得红透,因此格外敏感,稍微触碰就要发抖,更不用说性器如此凶狠的抽插,脆弱的小穴好像就要崩溃。风早巽的肩膀已被你咬出深红的牙印,他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重新卷起牵引绳,绕过他自己的后颈,往下一拽,强迫你埋在他肩窝。
……快感,好痛苦。
眼前已经迷迷糊糊起来,双腿……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在发抖,在……在颤抖吗,还是在绞紧他……好像受着酷刑,根本忍不住地哭泣。
咬紧了他,在他后背上留下无数蛮横的抓痕。也很痛吧,但和自己的痛苦大概有所不同。“如果不舒服,就把我也弄疼吧”,这是他亲口说的。但如果只是不舒服,那也只会厌恶地拒绝,是喜欢,所以才甘之如饴,迫不及待要互相留下痛苦的烙印,好像一种只有两个人能明白的游戏。
……好喜欢。
身体的快感冲上巅峰,你哭泣着看向风早巽。目光相遇的瞬间,小穴深处痉挛着喷涌出淫靡的液体,强烈的感触冲击着,在高峰之后又骤然落下,余韵麻醉了肢体,倒在他身下。风早巽搂紧了你,他重重的呻吟断续不清,只有坚硬的性器坦诚无尽的欲望。他的高潮紧随着你,两人紧紧相贴,微凉的液体感溢散体内,那一刹那你只能听到他叹息般的呻吟。
……
只是拥抱着,和无数个相守的夜晚一样,肌肤尽可能相贴,先动的是风早巽,他抬起头来,仔细地摘下了你脖子上的项圈。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睫毛都微微垂着,根根分明。
察觉到你的视线,风早巽抬眼看你,微微一笑。欲望还未散尽,此时的温柔有一分迷醉。脖子上的项圈解开了,束缚感忽然一松,风早巽摸了摸你被勒出红印的肌肤,面上有些心疼:“痛不痛?”
你摇了摇头,低头凑到他肩膀上。那里有一个深深的咬痕,红得触目惊心。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那里,风早巽没有拒绝,而是轻轻叹息一声,伸手轻柔地抚摸你刚刚被激烈地玩弄过的穴口:“这里呢?刚刚你哭了吧?”
……
风早巽凑近你,让你抬起脸,他贴近了舔舐你眼角附近的泪痕,又低下头,抵住你的额头,没有再安慰你,反而说:“还有那么多没能尝试,下次再继续吧?”
……想到下次,心里又重新活络起来。风早巽看出你的心思,忍不住微笑:“你很期待吗?我本来担心你会觉得太难受,不再愿意和我做了……其实我比你更期待。”
他和你低低呢喃:“刚刚等你的时候,我看到书上说,某些狂热的信徒会用神的信物在自己身上留下伤口,以此显示神对自己的宠爱。人的心事总是那么复杂,伤口和宠爱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
你的心中一跳,看向他的双眼。果然风早巽正凝视着你微笑:“不过,我现在似乎明白了信徒的心情。事实上,或许不会有比那更好的方法了。”
——
这些,是文字,还是泪水?
哭泣算不算是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