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叫声再次响起，但已经变得有气无力。与之伴随而来的，是油脂灼烤的香气。

御厨放下烙铁，拿起一把刀，小心翼翼将烤熟的一层薄薄切下。他刀法了得，几乎只是削去焦脆的表，在盘里摆成一只金黄透亮的圆环。

再一看那下方，竟挂着

突然间，只听砰的一声，内侍拉动一个机关，那只金手臂就从后中猛地退了来，直直落到地上。大家这才看清楚，那金端，竟是一只比成年男人的拳还大一圈的圆球，表面布满了钝短钉，活脱脱一只狼牙锤。

两边的脯都被用同样的方式烤制，烤熟一层，就薄薄地削下一层，简直是升级版的凌迟。松的脂膏切完后，便是致的鲜红肌。御厨再次刷上厚厚的香油调料，炸烤得香四溢。

“首鲜，生吃最妙。”元昊笑着用筷夹起一只，拿近了端详片刻，将其嘴里。“嗯……真是难得的味。”他一边细细咀嚼，一边评论，“可惜啊，此等珍馐只有两个，不能与众卿分享。不过这还剩下一枚，那就……赏赐给方才了力的米禽卿吧。”

“哈哈哈，这不算什么，接下来才是正菜。”元昊期待地看向那已经残缺的，显然不会就此满足。

接着，御厨从腰间另一把刀。这把刀小巧锋利，前端弯成钩状。只见他左手捻住一只尖向上提起，右手将弯曲的刀尖切到边上，再绕着转了一个圈，那粒就被完整地剜下来，留下一个樱桃大小的血，一丝红线瞬间从那顺着峰牵下。

“呜呜呜……”疼痛不再局限于下，米禽牧北本能地呜咽。

米禽牧北像屠宰铺里已经被卖掉几斤的生猪羊一样挂在众人面前，血淋淋的脯着骨，表面半生半熟，而隐约可见的骨架还在微弱地起伏，一颗心脏还在里面努力地动。可惜这番景象却被大家视若无睹。在他们里，这个少年无论死活，都已经失去了“人”的地位，只是一只与猪羊无异的畜罢了。

元昊和大臣们分着，内侍再次转动起小车一侧的手柄，那只金手臂就又开始在米禽牧北红的后里起来。

两名女端来两只金盘，御厨细致地将割下来的一片片焦脆顺序在盘里堆叠起来。不一会儿，由薄薄的切片重新组成的两只金灿灿的峰就现在盘里。

米禽牧北的频率越来越，疼痛和舒相互掺杂愈演愈烈，便是他全的意识。尽间已经空空如也，来自后的烈刺激还是让他无法自控地了。只是这一次，他再也不，只有汩汩鲜血从断冲涌而，洒在前方的地面上。

大的金上下动得越来越快，得也越来越，超过之前所有。因为一直没有，大家也不知这究竟长什么样，有多长。只见少年实的腹开始现有节奏的蠕动，估摸那肚里面已经被舂得七零八散了。

表被揭开，底下药的黄膏和缀其中状的。这一次不用刷油，只用抹上椒盐，然后直接把烙铁盒盖上去，立刻就脂香扑鼻，甚至还能隐隐闻到香。

米禽牧北一次次痛，又一次次被醒，直到最后前的几乎被剃光，白的肋骨，烙铁的灼也快要侵心肺要害，御厨才终于停手。

御厨用手指搓两个尖，让它们变得更加。米禽牧北还没从下的疼痛中缓过劲，又被迫再次因为加的快息不止。

金碟被端到米禽岚邵的桌上，米禽岚邵受若惊，夹起来品尝。虽是生吃，血腥味却没有想象的烈，嚼起来糯弹牙，味十分独特，嚼到最后竟有一丝香回味。

可越是之，越难逃被割的厄运。

大臣们不禁啧啧称奇，盛赞这厨艺的妙，却很少有人再关心那个被宰割的少年——除了心痛得浑发抖的宁令哥。

御厨此时正用棉布将米禽牧北的血迹净，然后用鬃刷蘸上香油，刷在两只秃了的峰上。

没想到自己的儿竟被元昊开发成如此极品尤，米禽岚邵不禁跪地拜谢：“皇恩浩，让臣得以享此人间味，臣激涕零。”

内侍又呼：“第三菜——金叠脆！”

铁盒里的炭火能够持续加，让烧烤的效率更。不一会儿，御厨拿开烙铁，耸立的上赫然印着一块焦黄的圆疤，尖留下的血也变得乌黑。

女端来金碟，盛放割下来的。御厨对另一边依法炮制。两枚血淋淋的立在金碟里，展开如，尖粉如，竟有一诡异的。它们被倒上调料，呈到了元昊面前。

接下来，他从炭炉中拿起一支烧红的烙铁。这支烙铁很独特，上不是单层的铁块，而是一只扁圆形的铁盒。他手里一，铁盒就像嘴一样张开，然后他夹起一块燃着的炭火放了去。接着，他举起铁盒，在了米禽牧北涂满香油的左中央。

“唔……嗯……”奄奄一息的少年被重新激起的情醒。但他此时的意识仍旧十分模糊，只保留了最原始的望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