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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浊精斑的屁股倒在外面。被层层布料淹没的声音显得沉闷,似乎还隐约带着断续的哭声。
“如果我同样变成狗它会回来吗?如果我变成母狗,交配生了宝宝,它是不是就可以顺着记忆重新找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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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它回来吧,我想它回家……”
刚才恬不知耻的愿望成真了,他逐渐吐不出人话,因为锐利的犬齿撑开了唇关,他的面部变成了兽类的吻部,内在所有发生结构也变化了。
他匍匐的身子逐渐承接不住,我一把撩起他的衣服后摆,把他的裤子向后一扒,毛发覆盖上来,蓬松的尾巴垂在股间。
他身上的毛发逆风生长,眼神却和之前一样,潮湿而哀伤。
蓬松的毛发溢出袖口和领子,我扯着扣子向两旁扒开,扣子崩裂,布帛轻飘飘的挂在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形的躯干上。他呜咽着看着自己缩水的胸膛,遍布着毛发,属于野兽的原生的身体,闭上了眼。
抓着他脖颈的毛发向身上带,成为狗的他要柔软许多,他的手变作前爪在床单上扒拉,锐利的指甲将布帛撕扯成一条一条。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为什么又要挣扎呢?”
我拽着他的两边耳朵,兽的耳朵比人类更柔软,兽耳披附着绒毛,因为手指折弄而翻转着。他的身体沉沉地坐下来,因为我的戳弄而摇曳着。
他呜咽了一声,放任了此刻。
兽类繁衍的欲望占了上风,他顺应地沉下了屁股。那毛茸茸的臀比起人类肯定要轻薄许多,但是毛发和尾巴却显得柔软而更具赏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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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具躯壳里装着的是人类的思维。
人的理性在这些荒唐的欲潮中,像是一道无法彻底放开的绳索,折磨着他。越是渴望繁衍,越是想要随波逐流、顺应情欲放纵自身地做爱,他的那份理智与悲伤就会让他的浪荡延伸出羞耻。
犬类的交配伴随着索结,或许是因为他的愿望,我的器官也同样适配地改变了。
阴茎膨胀起来,卡住他的甬道,他的毛皮上一阵阵的震颤,精液一捧一捧地向着深处射去。他挣扎着向前踏了一步,彼此嵌合的身体拉扯着我向前,我按住他的胯,他的毛皮十分温暖,手掌完全陷在其中。金色的毛发淹过甲床,扫在指节上。我按住他的腰,喷射的涓流在他甬道中汩汩的流动。
他的脖子不断向上拱动,吻部朝着天花板,黑黑的鼻子一拱一拱,发出细碎湿漉的呜咽声和嚎叫。
无论是身为人类,却被当做狗一样操,还是明明曾经是人,却心甘情愿成为母狗来被操,都荒唐极了。
他的那些呜咽像是在质疑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愿望,但是在密集的冲撞之下很快被淹没了。
我搂住他的脖子,细细的抚摸两回,身体紧贴的动作似乎让他感觉到安心和稳定,他稍微放松了些,伸出舌头,细微地呵着气。
压低的动作让身体的嵌合更加深沉。
高潮的发泄似乎让一直沉浸于悲伤的他有了很好的出口,疼痛、酸麻、身体被贯穿的种种快感代替了那些无止境的回忆,成为他脑海中新的内容。爽、迎合、承受,成了那一瞬间他思考的全部,变成了茫茫一片白。身为人的本能想要逃开,而身为兽的身体结构,却将自己牢牢嵌在了交合的位置上。屁穴被撑大被卡住,填塞中仍有涓流涌动,往身体内部,一滴一滴,一股一股,为了诞生而流淌着。他说不上来那种事是被操弄到掀开的胜利快感,还是绵延不绝因为丧失而带来的苦痛。他两条毛腿向外蹬了蹬,腿弓却因为变成狗而大幅缩短,只好踩在我的膝盖上,着力点的肉垫,小小的踩进布料。他的尾巴向外扫了两下,立耳也耷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