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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又重,阴沉而凶猛,操进最深处之后还要在里面打圈搅弄,前端上翘的肉棒总能剐蹭过最敏感的地方,每动一下都能搅出一股水来。他心中没有秩序,只有一片混乱。
感到陆竟成忽然整个身躯往上震了震,是要高潮了,绷着肌肉要周广生慢点,要周广生轻点,太深什么什么的听不太清,也不想去听。因为无所谓,陆竟成整个人在他眼里都无所谓。周广生眯着眼没什么表情,索性掐着他的脖子不允许他乱动——有点想真的掐死他。
陆竟成就这么被周广生插射高潮了好几次,仿佛失禁了一般淫液源源不断地喷出。仰着头时汗津津的脖子曲线搭配上滚动的喉结,像绷紧在生死边缘的人,发出割在大提琴琴弦上最后沙哑的音调。
陆竟成有些失焦的眼神慢慢聚焦在周广生脸上,周广生还继续接着他的不应期操他。
地狱有魔鬼要将血肉剔尽,露出真实的骨头,性欲是酷刑,在裂缝中寻死。陆竟成沉浸在痛楚与情欲中的眉眼还能看出几分本该有的冷厉,这种硬气让他冷着脸越不出声,忍地越厉害,周广生就越凶狠,用恶毒和报复心,插他时仿佛在杀他,陆竟成湿了的额头就这么抵在地毯上,颤动着充满肌肉的小腹也颤动着手无力抓住地毯,无神地张着嘴喘不过气,从上到下都在滴水,他高潮时后穴的紧致吸地周广生差点射。
那股扭曲的情绪让周广生没忍住俯下身说。
“陆爷,您太会吃男人鸡巴了。”他故意刺激他。
“你啊你他妈……闭嘴。”
陆竟成连声音都在颤抖,几乎是瞬间被刺激得高潮到极致,连射都射不出来了。
随着窗外警笛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近在咫尺,大脑迟缓后咬紧后牙的陆竟成转过脸孔望向他。
“我最后再问一次,周广生。”难以启齿的问题没有说出口,但似乎因为昭然若揭而更难说出口。
陆竟成被搞地也挺破破烂烂的了,看上去可怜死了。
想起他们幼年生活的培城,夜空满是繁星,妹妹对他说:哥哥,星星离我们有多远?
失去了她,死亡和地狱,生存就是地狱。
他回头看,只看到腐朽的尸骸,纵欲过度而尽显疲态,过往随昨日世界幻灭,只留下现实世界血肉模糊。
在周广生看来,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根本不允许他们之间由陆竟成说结束。这是一把赤裸的刀,他一身泥泞在地狱里,也把本与他有着鸿沟距离的陆竟成拉下了地狱陪他,如果不让这把刀朝陆竟成捅地再深些就根本不够格把陆竟成拉下地狱来陪他,如果不这样做,这距离就远到绝望,他需要他们一样,所以他要他饱受折磨,他要捅穿他的整颗心去做到最极致的占有——杀了你,也杀了我。
他想要陆竟成痛,陆竟成越痛,他就越痛快,他感受着心里疯狂蔓延攀成牢笼的即痛又快,带着无法淹没的痛苦,无法抚平渴血的心,虐待狂不仅渴望虐待人的身体,还渴望虐待人的精神,触碰到陆竟成甬道那层壁的时候还会用些力碾磨,终于在最后冲刺顶弄了数十下后一个用力地塞了进去,在陆竟成身体最深处里射了出来,他渴望着陆竟成再恨他恨地多一点,于是阴测测地笑了出来:“陆先生,操完你这次,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一次。”
他要把这把刀
——“你想要做的事,我可以帮你。”
深深扎入陆竟成的心脏
——“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从此这地狱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