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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没有。”被子里,满是他们二人粘稠的鼻息,快要将人溺毙。北冥全身每一根毛孔都贪婪地吸纳叶娘子的味道。
叶娘子目光闪动,“你说谎!”
冥王:“本座从不打诳语……”他第一次在叶娘子面前自称“本座”,显然心神已乱,只能以面无表情,伪装不动如山。
叶娘子:“孕夫产子,最为脆弱。你千万不要动情!”
冥王翻身压住叶娘子,“这个时候,不要说不相干的话。”他好不容易掌握主动权,却因肚腹太大,无法俯身,更因没有同女子亲密的经历,显得手足无措。
叶娘子躺在下方,盈盈看他,手心揉着他的腰腹、屁股。北冥心神一荡,又被叶娘子压了回去。
她一边吻他,一边问:“你下午梦到什么了?”
冥王:“真人无梦……”
叶娘子:“我发现,你惯于口不应心!”他们在帐内颠倒、翻滚,暧昧的气氛,溢满狭小的空间。
冥王:“本座没有。”
叶娘子:“那我要来了!”如他梦中那般。
叶娘子身下化出一根玉杵,轻轻拨弄北冥后面的褶皱。
微凉的触感,令他不禁打战,喉间亦是若隐若现,“嗯……嗯……”身上女子温软,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她像是敲开他几千年修行出的厚厚蚌壳,探进他最为柔软的蚌肉。
陌生又强烈的入侵感,令北冥前仰后合。那根东西像是深入到脏腑,摧毁他的丹田,将一腔炙热,尽数化作无尽悲悯与依恋。他的空峃吹来暖风,古道热肠皆被照顾到,甬道紧紧吸附着她,任她欲入还出、深入浅出、推干就湿。
北冥伟岸的身躯不停耸动,叶娘子变着法子冲撞,令他罢戈竖戟、战鼓雷鸣。
“啪啪啪”的水声与大床“嘎吱、嘎吱”的摇晃声,还有北冥喉间破碎的呻吟,交织出一曲金声玉振的旋律。前两日,他透破墙壁,看隔壁二人交尾,还能侃侃而谈、在旁评论。而今,他却成为那个身下人,被人操戈到全身酥麻。
叶娘子温柔地问:“还受得住吗?”
北冥胡乱点头,他身为一位上古神祗,因为许下大愿力、身怀十万冤魂,有幸与凡人结合,才能体会到,人间最真实的愉悦。这是他再修几万年,也无法感知的完满,是天大的机缘。怪不得,大多金仙、古神都会下凡历劫。人世自有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不去经历,也就无法参破。不迷,哪来的破障?
冥王对于此刻同叶娘子种种,十分看得开,也没有丝毫心理负担。这只是他应该品尝的,他坦然享用当下即可。
叶娘子的技艺,自然能将孕夫搓圆捏扁。她覆在北冥身上,双手撑着他两侧,身体不轻不重捻揉壮阔大肚,下面不停捣弄,搦管操觚、插圈弄套。
北冥全情投入,只觉他的身体无限广阔,像是一朵漫无边际的云,而叶娘子在他体内翻江倒海、兴风作浪,将他搅得云破天开、水落石出。
他只能保持灵台一丝清明,镇守精关,使元阳不破,其他,爱怎么破便怎么破吧!
直到大雨停歇、月落乌啼,大床渐渐停止摇晃。红烛烧到残更,帐内方兴未艾。
叶娘子与北冥抱在一处,时不时相互亲吻。他们低低说着话,谁也不愿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