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白时鲸惊讶地睁大，“先生，我今天犯错了吗？”

“小鱼，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三餐要时吃？”

白时鲸骤然意识到，他给林牧发了好多好多消息，先生没有觉得他烦吗？

“转过来。”林牧说：“躺好，双手抱，下面分开。”

“是……两三十二。”白时鲸看到自己给林牧发送的炸酱面照片，刚好是在这个时间，他向上翻了很久才翻到。

但白时鲸只叫了这一声，便没有下文了。他只是默默承受着男人碰的手，从他的间下去，着他缓缓起来的。

“但我突然想了，趴好。”林牧示意他趴在床，手掌在他上打了两下：“我可没听说过，主人打隶，还要得到隶同意的。”

白时鲸双手奉上：“是我送给您的礼，先生。”

“不……不是……”白时鲸望着他，颤了颤，可见地惊慌了起来：“我是、我只是想送给您，没有要您现在打我的意思……不要打我……”

“两三十二？晚了十二多少分钟？”林牧说着，用他崭新的戒尺敲了敲隶发呆的背：“要我帮你算吗？”

“改天？”林牧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似是好说话：“改天是要加倍的。”

作恶的手从他的搓了一把，在听到他低低的息后，伸手去扯了一把他的，扯得白时鲸倒了一凉气，再次叫他：“先生……不要……”

林牧看着他，在手掌轻轻拍了拍，附沉声问他：“小鱼，主动买戒尺，是因为昨天没把打烂，觉得很可惜吗？”

白时鲸不由地了一气，据林牧的力，恐怕十下都用不了，他后面就会起来，他敛着眉，小声报了个数字：“二十下。”

“有、有的。”白时鲸，不仅如此，他每天还要加餐，就是为了林牧说的增肌增重。

但令林牧没想到的是，白时鲸并没有去取他带回来的鞭，而是取了一个长条盒，跪过来，递到了他的手边。

林牧放下平板，说：“我今天带回来了一条鞭，在门鞋柜上，去取来。”

白时鲸照，只觉得浑的血都在倒，他刚好准备，林牧便挥起戒尺，朝他的上狠狠地了下去，一条清晰的戒尺痕泛来的瞬间，林牧微笑：“我是不是忘了告诫你，不许——讨价还价！”

但偏偏，男人还是一注意力都没有分给他。

于是白时鲸大着胆，再次讨价还价：“那可不可以……先打一百……剩下的，改天再翻倍？”

“一百你也受不了，小鱼。”

白时鲸的呼都重了，索关了手机，就这么盯着林牧看。

“嗯？”林牧应了一声，视线却没有从自己手里的文件上移开，显然注意力并没有给他。

林牧说着，用冰凉的戒尺去拨他间的，戒尺的棱角蹭了前端溢的，又去抵他后的，沿着的褶皱反复动，将未的，问他：“小鱼，你猜，多少下，能把这儿打烂？”

“唔……”白时鲸默默掰手指：“152分钟，先生。”

“啊？”白时鲸想了想，心虚地回答：“下、下午两钟左右……”

“先生……”

跑了，换到了林牧的手上。

“你今天的午餐是几吃的？”

“这是什么？”

“一百五十二？”林牧低下，看着他，笑了一声：“小鱼，我打完，你明天就哪儿也去不了了。”

“我……”白时鲸被他骤冷的语气吓得不轻，摇了摇：“对不起先生，我不记得了。”

“那……”白时鲸抬起那双光圆的大睛，可怜地看着他，试图撒：“先生，可不可以，改天再打？”

“我的礼？”林牧伸手去取，打开盒，只见是一把紫光檀木戒尺，不到一米的长度，沉甸甸的，但品相一般，一看就是在景区买的，却是他特意选了贵的，还请人刻了字，底用英文写了一个Mr.L。

话虽如此，也只是吓吓他，林牧没有随便打人的嗜好，站起之后还是给了他一个由。

白时鲸打开才发现，那是林牧的手机，但林牧完全没有任何被侵犯隐私的反应，看着他开备注为【鱼崽】的对话框，往上翻。

“自己看。”林牧随手丢了一手机给他，让他自己去翻聊天记录。

“两多少？”

“为什么不要？”林牧微笑转过看他，似是才注意到他间默默的似的，伸手轻弹了下：“小鱼，这么神？有力来算算今天的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