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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少爷,虽然仅从年龄上看说是父子也没差。但总之地位在这里,他有绝对的手段将虚拟变为现实。
譬如,姜沉也曾隐约听说过,光是楚晖少年时玩剩下的,成为人彘都是最好的待遇了。
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酷烈的手段,那些血腥的隐秘都被方生以绝对的手腕压下,如今在吃药治疗的楚晖也少有那等过分残暴的举止——即使有,也是用在诸如叛徒等判了死刑的人身上;平时更多是找些花大钱就愿意忍受的男男女女——出于承受能力的需求、不能承受不住半死过去,多数是男性或者极健壮的女性——发泄欲望。
很不幸的是,姜沉就是其中一员。幸运些的是,姜沉没有真实体验到那些传说中可怖的酷烈手段,因为他是方生的人,不管是人还是物品,总归所属权是方生的,楚晖不会随便在他身上留下太多不可逆转的影响的。
尽管如此,姜沉仍然记得他们第一次相见,那时他刚因为楚晖俊秀温和、斯文雅致的外表而松了口气,甚至因为被方生操得死去活来、快感与痛苦都太超过而隐隐生出些希冀。
然后他就后悔了。
楚晖微笑着捧起他的脸,冰凉的手指掐着他下巴,左右仔细看了看,打量物件似的,随后慢条斯理地放开,退后一步,转头看向方生,笑道:“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第一次就差点被玩儿死——不是被方生干得感觉上的“要死”,而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死掉。
喉骨被掐到骨裂,全身大面积挫伤,捆绑多时太扭曲的姿势差点让肢体坏死、重击下险些内脏破裂......若非方生最后没看下去,拦了一句,“晖仔,过了,再这样他真的会死。”兴奋状态的楚晖差点真的把他弄死。
饶是如此,那次之后,姜沉仍然躺了三个月病床,才勉强能正常下地走动,彻底伤好都得是大半年之后了。
后来更是被开发出了兄弟共享的乐趣。那更是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方生除了偶然浮起的恶趣味,更多时候并不很在意玩物的感受,也没什么兴致去改造;楚晖却不一样,他似乎天生就对这些从精神到肉体的改变情有独钟。姜沉被楚晖生生磨去傲骨,强行改造成了他们合心称意的状态,到最后几乎是手一碰就会哆嗦喷水,随便一个什么就能将他弄到高潮迭起,打乳钉都能高潮,曾经会感到痛苦的方生的粗暴举止都能成为最好的助兴器,他彻底被改造成了一个合格的玩物,离不开男人存在——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惧怕楚晖,怕到骨子里。
不论承受能力被开发到怎样高的程度,楚晖总有方法将他从意志到肉体都彻底弄到崩溃。
所以如果光靠口腔就能让这尊大神尽兴的话,他太愿意了。
但显然上帝听不到本职为黑帮混混的祈求。迟泄严重动辄几个小时往上的人也不可能让姜沉吞一吞就提前结束。
他依然听到了那道让他最为胆战心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