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清小心翼翼，祁盛风笑笑自觉地退到无人给两人留下空间。

“看来他如今已经不再鬼河了，”祁盛风摇，表情真挚的看向青凌，“多谢你告诉我们。”

“不是……”

青凌怔愣在原地，一酸楚从心升起，过往的回忆在脑海里盘旋，儿的模样还未在意识里重现，他就不知不觉掉泪，刀剑掉落在地，他蹲下抱住杀死儿的仇人忍不住哭声。

他的溺让儿彻底走上不归路，甚至让儿变成河中冤魂吞吃鬼河其他生，到最后他发觉儿的存在对于鬼河成为莫大的危害，他一度想过杀死儿，可多年情血缘让他无法下手，直到芈清现……

“那就把我放去。”

青凌眸中闪过可见的暗闷声：“我并非是不恨你，只是在鬼河之中我除了你别无依靠。”

河，但是他似乎不受鬼河本源的禁锢，导致他没有和我们一起被封印在这里，芈清当年可能遗漏了他。”

但除了愤怒外，他的内心更多是释怀和空，鬼河失去了一个灾祸，他不必再为了儿一再忍让，但同时他也失去了最后的依靠。

他凝望着芈清的睛，思绪拉回从前，他原本是拥有满生活的，在妻与女儿死在鬼河纠纷之中时他一度认为自己是被神诅咒了，唯一活下来的儿成为他活下去的依靠。

他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杀仇人被他带回去当儿养着，成为他新的依靠。

看着前陌生的父亲，芈清言又止的样的落在青凌中，青凌耸肩：“你在害怕吗？”

但随着儿逐渐长大也慢慢和他离心，他看着儿思想愈发疯却无能为力。

那是一个多风的夜晚，青凌在河边等待儿，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了鬼河安宁杀死或者关押儿，但是迟迟没有等来人。

他提起刀剑准备砍下新生儿的颅，手臂停顿在半空中无法落下。

当年下属不仅一次在他的面前提起儿在鬼河各搅局势，他一次次的劝导却都被儿气急回怼。

他给孩童冠上妻的姓氏，为得是希望孩不要沾染上他悲惨的命运。

“那你为什么不开？”

苦乐织的回忆让青凌不住的红了眶，他低落收回目光：“走吧，和祁盛风一起走鬼河。”

“请不要再说这愿望了，”祁盛风调笑着转对拘谨的芈清开，“你要和他单独聊聊吗？”

心的颤抖让他顿不妙，他顺着鬼河走到下游，在那里见到了新生的孩童，从儿尸上诞生的孩童。

懵懵懂懂的孩拉住他的衣角声音断断续续的叫着：“父，父亲……”

他一时之间情绪杂，他的儿确实罪孽重该死，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儿会无声无息地死去，甚至连他救命的机会都没有给。

为其取名为清，由衷希望不要变成儿浑浊不堪的模样。

青凌翻个白：“你要是真的谢我就应该把芈清还给我。”

“我只是奇怪，我杀了你的儿，但是你看起来并不恨我。”芈清握衣角，眸时不时胆怯地瞟向青凌。

“抱歉，这个可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