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鞭如同酷刑，在上的力如同发，一鞭比一鞭的力大。

“啊……”宋然发现，自己在对方的鞭打下居然可耻地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对方的语气突然变的严厉，宋然的心脏砰砰直，很快就想到什么：“三，谢谢主人。”

“哼，这就了？”贺远的语气略带戏谑，有些不屑地看着他前面起来的，落在他上的神就像在看一条狗。宋然的在对方的羞辱在一，却并没有因此疲。

他又了。

宋然不知自己的耳朵有没有红，但是他觉那个地方烧得厉害。

他的得翻着白，从无法闭合的嘴里来，无助地着一，脏了舞台。三四秒钟以后，宋然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八，谢谢主人。”

发，跪在了大理石制成的舞台前。

“二，谢谢先生。”

接着，贺远在舞台上踱步，黑靴踩在舞台上的声音和刚才无差，正当宋然松了一气的时候，第三鞭悄然落下——！

“啪……啪……啪！！”接下来的三下打得很快，并且一下比一下重。贺远几乎没有思考就打在宋然的背上，直到背上遍布鞭痕。

“是，先生。”在还没有成为对方的M之前，一般都会称呼S为“先生。”这个称呼虽然没有daddy或者主人的羞辱意味这么，却也是表达臣服的一方式。

他跪在贺远的脚边，询问：“先生，我能您的隶吗？”

贺远瞟了一宋然前面的，冷笑一声，下一鞭上了他的。

“看来野狗的记忆力很差。没关系，我不介意教导一下你。少报一次，就加五下，懂么？”

“很好。还记得规矩。现在还剩下惩罚小狗的五鞭。”对方的语气着笑意，鞭上了他的，带着刺痛，生生打断了宋然之后的贤者时间。

公调到这里面已经结束了，然而宋然没有离开。

宋然了。

黑靴在舞台上走了几步，发的哒哒声让宋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张，躯在对方的注视下微微颤抖。“呵……”那人似乎是笑了一下，声音极轻，不仔细听本注意不到。

连续两次，在短短的五鞭里面。

“九，谢谢主人。”

没有任何对的抚，仅仅是在对方的鞭打之下。

“啪——”第二鞭很快落下，力度仍然不算大，和前一鞭在宋然的背上形成对称，舞台下的惊呼一瞬间大了起来。

最后一下，贺远再次打在宋然的上。

“四，五，六……谢谢主人赏赐！”

“啊……先生……七，谢谢先生。”此时宋然得厉害，得发疼，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话音刚落，第八鞭又上了宋然的。

“啪——”第一鞭，落在了宋然的背上，酥酥麻麻的，不是很疼。然而宋然的肤仍旧留下红的鞭痕：“一，谢谢先生。”

他的声音明显带着沙哑，虽然短暂，却也从传遍四肢百骸，一阵酥麻。然而上的刺痛唤回他的思绪，他朦胧着，上某些位已经被他的脏。他现在很脏，宋然还没来得及发散思绪，下一鞭就上了他即便仍然没有下去的上。

贺远选择了一条自己用起来顺手的羊尾鞭，打起来不费力，打在上也不会怎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