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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他妈的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又不是那些喜欢被男人鸡巴干屁眼的二椅子,怎么可能让骚婊子舔屁眼,操他妈的!
“哦哦哦哦他妈的,我操我操好痒,老公呃呃……妈的别舔了……哦呼哦呼嘶嘶好痒我操好痒……老子阴道口好痒我日!”宁晨恺嘴里喊好痒别舔,骨节粗壮的大手死命掰开雄臀,方便老公给自己舔后穴,雄腰骚浪扭动,用自己骚婊子阴道的贱肉褶摩擦老公软糯嫩舌,“我日!老公那么香甜软糯的舌头在给母狗婊子舔骚穴,妈的!太刺激了,老子他妈的一条贱狗居然也能享受到自家男人给舔逼!骚不骚,妈的,贱母狗的烂逼骚不骚?”
宁晨恺扭着脖子,挑眉露出痞气十足的笑容,从他的角度看去,兰凌溪大半张脸都被自己高耸的骚肉臀遮住,只留下一双柔情蜜意的眼眸,仿佛有许多话都藏在这双小鹿般的眼睛中,让从没爱过别人的种马,深刻体会到老公对自己绵绵爱意。
“啊哈啊哈老公……老公舔里面哦哦哦哦……”那一瞬间,宁晨恺只觉得自己雄腰都酥了半边,他明白自己老公是真的不嫌弃他脏,阴道深处的子宫憩室一下子像开闸泄洪的水库,积攒的淫水阴液从竖直的降结肠里汹涌而下,“舔贱狗阴道里面,哦哦哦进去了,老公的舌头舔到骚母狗的阴道逼肉了,好爽哦哦哦!太他妈的刺激了!”
跪在宁晨恺不停弹动抽搐的粗腿中间,兰凌溪抱着雄尻绷紧舌根,用舌尖在骚穴中心快速戳刺,刺激咬紧肉褶继续盛放,红润嫩舌趁机撬开肛口,灵巧钻进肉穴里,绕着光滑细嫩的直肠肠壁舔吸,舌面粗糙味蕾摩擦刺激粉嫩黏膜,茂密树枝状的毛细血管瞬间充血膨胀,电流在神经网里跳跃穿梭。
“哦哦哦哦好爽!操你妈的,老子母狗骚阴道被老公舔得好爽,我日啊啊啊啊……舌头舔得逼肉好舒服……老公你好会舔,把母狗婊子的骚穴都舔得发大水了!”
宁晨恺亢奋至极,虽然他现在臣服于兰凌溪,但他内心还是极端大男子主义,在他的观念里,纯爷们真男人,怎么能给那些送上门来免费送炮的婊子舔逼,又腥又骚的烂货肉洞怎么配让男人舌头给舔——就算以后结婚,老婆的逼也休想让老子舔!
以至于现在兰凌溪能放下身段给大男子主义的炮王舔屁眼,把自己定位成妻子角色的宁晨恺内心胀满的快要溢出来,老公能不嫌脏给他舔骚逼,还把舌头捅进他的阴道里细细舔吸,在宁晨恺看来,兰凌溪那真的是把他这条母狗爱到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