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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的快要落下泪来,他用舌舔嘴里的触手,努力想要打开嘴吃得再多一些,想让两个儿子感受到他的诚意。他望着印赛斯特,眼眶里的泪水被雾蒸腾起来,亮晶晶地转。
“父亲,别耍娇。”
二人终是顶不住他的目光,顷刻就将穴道撑了起来,却不止步于此,往内探去,探往更深的无人之地。
“哈....慢一点、唔啊,太,啊!太进去了...!”
“父亲看看你的肚子,被我们撑起来了啊,像是怀了我们的孩子一样。不过我们和父亲做了这么多次应该也有种子了吧。如果生出来的孩子,按人类社会而言,应该叫我们什么呢?”
“叫父亲,还是哥哥?”印赛斯特一边咬他的乳头一边问。
“逆道乱常。”耳边传来印布瑞迪无情否认的声音。
“现在,父亲分清楚哪一个是我的了吗?”印布瑞迪低着头问他,印赛斯特也从他胸前抬起头,只是瞳色不相同,发色不同,两张几乎一样的脸望着他,云泽容忽然升起一股荒唐的感觉。
把两个儿子都拐到床上去了...好像,不该这样.....?
眼下的情况让他想不了这么多,体内的触手不安分地变温,在穴内四处点火。
“冷的是印....”两个人都眼睛亮了,望着他。
“印赛斯特的....哈!”云泽容心一狠,选了一个说了出来。敏感点被撞击、捻磨,云泽容实在爽利,第二轮性事开始得太久,他忍不住的想要射出来,却被身前的触手堵住了马眼。
“父亲猜错了,冷的是我的。父亲猜错了,要受惩罚。”印布瑞迪冷着脸说。
快感像胶水,黏糊糊地粘住云泽容,他动弹不得,意识在潮水里涌动,快感拍得他意识离散,眼前忽然换个了场景。
是云泽容闲逛时逛到的隔壁的别墅。
“是印布瑞迪的【仿造】”印赛斯特在他耳边说。
隔壁这时打得火热。云泽容见过的黑皮帅哥被围在四个男人中间,穿过乳环的胸高高挺起,乳环被有一搭没一搭拉扯着挑逗。云泽容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淫乱。
“父亲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啊...怎么,父亲当真想去跟他们一起’玩’?”印赛斯特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轻声说。
“父亲想跟他一起做?还是想跟他们一起做?”印布瑞迪歪了歪头,看起来纯良,可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纯良。
身前的前列腺被顶弄,甬道里的触手仿佛不知足似得想往上顶,被云泽容扭着腰挣扎,流着眼泪摇头。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会死的吧...啊哈!
眼前的画面突然变换了个场景。黑皮的男人被玩的合不上嘴,白浊到处都是,乳头涨大了好几圈,被人像小狗似的牵着乳环往前走,身前的肉棒被穿着西装的男人在住反复压过,黑皮男人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再过一会儿,他的屁股会被撑开,吞下两个人的性器,就像你现在这样,”印赛斯特一边说着一边狠顶了一下云泽容的穴口,“然后他——会被身后的男人当做肉便器对待,操完过后尿在里面,白色和黄色的一起留在里面。”
本以为父亲只是没见过在冬天袒胸露乳的人才多看了一会儿,原来只是单纯地好色。印赛斯特要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