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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听到什么了?(2/2)

“啊……该、该打……”

“但如果是我的妻犯了错,我罚她的戒尺,远比现在要重得多。”他难得地开解释。

“我的妻会主动地拿来工,主动地撅起,让我狠狠惩罚她的错误。在惩罚结束之前,不多痛,她绝不会闪躲,会咬牙持到惩罚的最后一刻。”

“现在还不到该你的时候,不过你告诉我,这样的该不该打?”

然而刚说完,她就挨了狠辣的一尺,痛得她绷了双惊呼声:“啊……痛……”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颤抖着小声回答:“该……该打……”

“我从不相信惩罚结束之前的保证,没有挨过打的人,永远不会有真正的畏惧,钟问桃,撅好你的,接着挨。”

钟问桃无法想象,她挨过了藤条,又挨戒尺,已经痛得她要泣不成声,可这个男人却告诉她,这个力远比不上他惩罚自己犯了错的妻

说完,权安又下一尺,一突兀的红痕横亘在钟问桃的中间。

“钟问桃,”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或许是职业的习惯,竟当真让钟问桃有一被老师名的觉,“打你到现在,你的表现,我一都不满意。”

可是这个男人不会,哪怕只有这一次,他也会让她生真的怕来。

钟问桃心里一,光着被批评的觉实在是让她不敢呼,仿佛是静静地等着他审判她的错

她说得很诚恳,泪在话语间大颗大颗地跌落,光着让人打的羞耻折磨着她,一旁令人难以专心的声也诱惑着她,可是后的男人似乎还是不满意她的回答。

“再说一遍,该不该打?”

挨着打,下面却成这样,你有认错悔过的态度么?你跟我说过的那些错,你有真的认识到错,并且保证再也不犯的决心么?还是你觉得,只要挨过这一次,就算以后再犯,你的未婚夫也会心地原谅你,纵容你?”

一个连对自己的妻都不会心疼手的人,对她,就更不会了。

权安一连串的发问都戳中了要害,她从来都不怕蒋恒,以至于无论大错小错,哪怕蒋恒真的打了她,她只要哭一哭,蒋恒就会心疼地放过她。

“对、对不起,我……我不敢了,我……我……以后不犯,以后不犯了……”

这完全堵住了她的退却心,更让她没有胆量跟他求饶,只能在痛苦与惧怕当中,艰难地撅,哭泣着忍住自己的羞耻:“对不起……我知错了,我…我会持下去的,请您……请您重重地打我的……”

是哪样的呢?权安并没有直白地问来,钟问桃却忍不住地要想,是听到的声音会掉该打,还是被陌生男人打时却想挨该打?

钟问桃被他的话羞辱得浑颤抖,戒尺从移开,被分开的重新合拢,戒尺又贴了上来。

这样的问话是她从未听过的,羞耻让她浑,可是后这个男人的威严让她不敢像在蒋恒面前那样撒,甚至连说话都怕得颤抖。

钟问桃很怕他,这样严肃的一个人,让她这场惩罚变得遥遥无期,甚至难以承受。

可是他不问,她更不会说得那么清楚,不是哪一,似乎都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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