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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只收这一个弟子(2/5)

剑修解释:“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可我……”他忽然停了下来,闭上眸又睁开,难得犹豫了一番,才轻声,“髓知味……实在是难以克制。”

唐锦也就嘴上说说,站了一会儿确实累,像是肚里揣着个小西瓜,他没继续抬杠,老老实实地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会儿,先是半跪上去,随后一挪着,半边侧着斜躺上去。

不着调的话本看得实在太多,七八糟的设定也看了不少,唐锦是说服了自己其中必有意,他也不至于大早上忍着。

即便后来剑修想通了,会回应了,也总是克制守礼,好像若非真的被撩拨到了罢不能,只需要闭目静心便能一直寡淡下去。

在心里念了一遍清心咒。顿了顿,又觉得可能不够,再念一遍。

剑修手中一空,沉默了一会儿,,“去床上,躺着好休息。”

“解释。”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大冤

自己其实也有到。

又上下看了看剑修,剑修仍旧一儿的素衫,看似没有什么异样,好似确实是普普通通了趟门,普普通通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唐锦迅速挪开视线。

能留这么久?不对……留这么久对真的无碍吗。自己的理论系知识都被击穿,只剩下了震撼。

听见剑修的话他愣了一下。

唐锦呼一滞,觉剑修尾微红的模样当真是让自己无话可说,有些无法克制地冒一个念——不够。他甚至想起了昨夜剑修凌嘶哑的呼,被划血痕的肤仿佛上好的丝绸,就连被咬得红的嘴也线条好,剑修似乎也被刺激得狠了,忍不住从间溢声音,得唐锦心上一麻。

临走前还御剑绕着整座山脉飞了一圈,把结界和禁制又补上十几层。

他解释时并未逃避,目光清冽而坦诚注视着唐锦。

唐锦推开一距离,推开了也懒得动一动,十分熟练地把重心往后一靠,这一靠又免不了压到,他眉心一,因为微妙的而忍了又忍。明明确认过了红应该消退了不少,可神经似乎还残存着又细又麻的酸疼,稍微挤压一下就沿着脊背往上窜。

整理好了心情,他回袖捋平,压着火:“还有呢。”

当然这话也没法说来。

沈侑雪小心地牵着他的衣袖,认错:“本该温存一番,耳鬓厮磨才好。”

唐锦沉默了一瞬,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我不是说这个,虽说也确实……”

否则他早就坐下了。

唐锦开始审,“说,对昨晚的事有什么想法。”

“我是让你这么的吗,啊?”句末尾音上扬带了杀气,他实在难以启齿又不得不继续说下去,“……还那么多。我琢磨了一早上,要不是觉得你应该有理由……”也事。

“……几日?”唐锦手搭在肚上,这次是真的被不科学给惊到。

剑修看着他,“你不愿?

“我现在坐不下去怪谁。”

两遍念完才缓过气,勉勉把歪掉的思路正回来,他由衷地开始觉得清心咒确实是个好东西,起效迅速又便捷,刚才那一大堆让人六不净的画面果然被压了下去。

唐锦满脸写着“如果没什么正经理由你就完了”,刀了剑修一,冷冷吐两字。

可一夜之间,剑修不仅会床单时把人爆炒到失智,亲完了还会污蔑,好可怕的剑修。

剑修一宿没睡也未曾打坐,收拾好回屋后见徒弟已经睡着,去练了会儿剑,又坐在床边看了一个多时辰,心里想了些事,终究还是最记挂很快就会到来的金丹雷劫,在天蒙蒙亮时便去找了掌门。

他想换成抱臂的姿势,奈何实在满肚有什么在里,让他想起了以前应酬时见过领导们的容人大肚,社畜脸突然一僵,颇为不善地眯起,压低声音。

昨晚他顾虑着两人都是第一次,为了照顾剑修的三观,也没有提要用那些买来的东西,谁知床单就遇上如此py,作为理论者,社畜忍不住就有的忧伤,这事,果然是犹豫就会北败。

兴兴摸上去占便宜占个痛快。

……就是有了。

毕竟怎么说,没到这里之前,他的人生除了在味上野了之外,一直以来可都是中规中矩,连手冲都没搞过什么活的无趣社畜生涯。

剑修低声叙述:“为了稳固灵,还需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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