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开到最大，也不顾念会不会难受，就直直地对着顾念冲，一也不避开鼻孔、嘴这呼官。

还在继续冲，只不过是从脑袋的位置转换成，虽然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但等到冰冷刺骨的打到上时，顾念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现在天已经亮了，再过段时间，就会有人来上厕所，必须趁来人之前把顾念送回去，不然被人看见报警就麻烦了。

此话一，所有人都同情地盯着那个男人，男人见状，脸都臊红了大半，赶忙改：“不不不，我误了，是两回，两回啦，你看我，了太多，把脑都给糊涂，俗话说得好，一滴等于十滴血，今天看来果然如此，我得回去多补补。”

收完款，嫖客们也陆陆续续走公厕，准备各回各家，偌大的公厕里就只剩看守的混混和疲力尽的顾念。

“不过视频我们是不会删的，只要你不去报警，我们也不会把视频去！如果你敢去报警，不止视频会被传得全网都是，你今天在这里卖的事情也会和我们一起受到法律的罚，听懂了没有？”

混混们望着在地上的顾念，不禁大起来。要顾念依靠自的力站起来已经是没可能，那就只能靠他们去搬，在场几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去搬，大家都嫌脏。

僵持之下，混混们只好跑去找了一和一条麻袋，是用来接上公厕的龙给顾念冲洗用的，麻袋则是等顾念冲洗净打包用的，这样就不会脏到手了。

顾念经历了一夜的，脑袋早就成浆糊了，本听不懂混混们说的话，但看了看混混们的脸，还是下意识地了，示意自己明白了。

顾念被冲得呛了好几，没等冲洗净，先喝饱了，公厕的都是中，里有不少杂质，喝起来的当然不会怎么好，难喝得顾念直吐。

怎么把顾念送回去就成了问题。

混混们数了数收到的钱，笑得合不拢嘴，走上前去对顾念说：“我们老大说过了，今天卖结束以后，你这件事就算完了，希望这次能给你一个教训，记住！以后不要再瞎惹人了。”

刚刚把顾念翻过来检查，也只是小范围碰，如果要把顾念整个人搬起来，那接范围可就大了，肯定是会脏衣服，试问谁想让腥臊的沾到衣服呢？

刚才冲洗脑袋的时候，直往他鼻里面，顾念只忙着呼，本没注意有多凉，现下冲到上，才知有多冰。

在男人们好胜心的比拼下，嫖资自然也是涨船，最后算下来，竟然达一万六千多块，原本混混们在设想里，能有够三千就很不错了，如今超额达成目标，连带着看对顾念的神都顺了一些。

因此，没有人敢第一个鸟。

大家都急于把“顾念”这个麻烦脱手，清洗的动作自然不会多温柔，接上龙后，混混们就火急火燎地

引得在场混混们哄堂大笑，“你说这臭婊，让他喝他倒是不嫌弃，喝几不净的他倒是不了。”

顾念被说得抬不起来，面颊几乎被红染透，想说什么证明自己没有那么，可又不知怎么反驳，经过这两次的调教，他已经完全上了人类的味。

而且就算是搬起来了，也还是要把顾念放到后备箱，这个面包车可是老大新买的，要是沾上了，他们少不了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