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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戴在腰间,拉过赵小洁便挺身操了进去。
小屄里的跳蛋未曾拿出,赵小洁惊恐万分地叫出声。
长短不小的假阳具怼在穴内的最深处,连同跳蛋都进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方,那震动的小东西几乎抵在宫腔。紧致狭窄的宫颈敏感异常,强烈的震动刺激逼得女人瞬间失禁。
早就蓄势待发等待释放的尿液从尿道找到出口,苏晓晓才把假阳具肏进逼里,尿道小孔就开始一泻千里。
滚热的尿液流到苏晓晓的裤子上,她咬牙切齿:“憋住,松逼。”
正在排泄的脆弱尿道强行被赵小洁用意志控制,她红着眼睛使劲憋忍尿意,硬生生地将还在泄尿一半的水流憋了回去。热尿回流淌进膀胱,小腹憋胀得酸疼。
苏晓晓并没有给她太多感受的余地,胯下的假阳就又重新大开大合地狠狠抽插在肥穴之内,把小屄肏得淫水飞溅。
两片肉唇更是被假阳肏到带进带出,白嫩的阴阜被凿得通红。
还陷在高潮余韵中的赵小洁再次因快感而兴奋起来,美眸后翻,她被操得忍不住吐出舌头。
“是谁在操你,骚逼?”苏晓晓在女人即将再次高潮时停下。
赵小洁身体一动一动地主动迎合假阳,口中涎流的口水从嘴角滴落,一副被操到失神的骚货模样。她视线正好望见儿子在被主人使用,心中莫名地妒忌。
她舔了舔唇,放荡呻吟:“是主人。”
“谁是你主人,乱认主人的贱货。”苏晓晓显然不满意这个称呼,抬手一巴掌掴打在赵小洁已经红肿的屁股上。
身体酥酥麻麻地接纳着刺激与快感,但这些对于赵小洁来说都没有主人对她的惩罚来得更让她兴奋。
她起先还一直以为她自己臣服主人只是因为她的性欲癖好,可现在看来,她分明就是喜欢给秦晨歌做狗。
至于苏晓晓,她虽然很感激女人在大学寝室对她的帮助,但她并不想接受女人的爱慕。
她觉得自己该说明白,她摇摇头说道:“苏晓晓...我们...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谁知道她的话音未落,苏晓晓便大笑出声。
“臭婊子,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当我在追求你吗?”苏晓晓狠狠地将阳具抽插进穴,她啐了一口:“就凭你现在这个贱样子,你以为你还配得起吗,少自作多情了,我不过就是把你当一个炮架子操而已。”
赵小洁满脸通红,这样自作多情的羞辱远比那些粗口还要让人觉得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