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直视母亲，声音沙哑：“妈...我之前，又偷看过...你和其他人玩这些。很兴奋...好喜看妈妈被人玩...好刺激...秦晨歌好厉害...我...我也好喜服侍她......”

在赵小洁侧的秦晨歌突然瞄了一赵小洁，淡淡说：“不愿意吗，难给我狗还委屈你了不成。”

“你说什么？”赵小洁震惊地望向主人。

她积蓄好勇气缓慢抬，却看见儿的下鼓胀起似有似无的凸起。

脑中不自觉地冒一个想法，以后这些事再也不用瞒着儿了，还可以和儿一同服侍主人。但心底的理智又在提醒着她礼义廉耻，她怎么可以和亲生儿这些？

赤在外的被风过有些发冷，尤其是才的小被冷风带走情产生的意。赵小洁觉得有凉意顺着脊背向上钻，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妈妈，让我们一起服侍主人好不好？”

可她更加不敢置信的是，她听见这消息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喜悦。

“是...主人，...愿意和儿一同伺候您......”

那样在上的轻蔑语气让赵小洁心里颤抖，她不自觉地被控制着应允秦晨歌的一切想法和请求。似乎她天生就该听这女人的命令，一切都应以主人的快乐为主。

那一声贱狗很明显不是在称呼赵小洁，赵嘉允的抖了抖。

秦晨歌继续解释：“你的宝贝儿亲说的哦，他说你是一个货，只要我羞辱你两句的话，你就会立刻发情的。”

她几乎不敢抬，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不要看妈妈...对不起...妈妈是个...是个喜受的货......”

建立的母亲形象轰然崩塌。她从今以后再也不能向往常一样和儿相了，因为现在这个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贱货本不为人母。

“你胡说。”赵小洁仍不相信这些话，她印象里的儿分明是乖巧懂事的。

“我在说你好可怜。”秦晨歌蹲下，抚摸起赵小洁的，慢慢说：“明明是被亲儿卖才变成这样，你居然还被蒙在鼓里呢。”

“好可怜哦。”秦晨歌摸了摸她的安。

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当下，她再次将儿的生理反应总结成是她太过。愧疚愈发满膛，泪不受控地留下，她双肩抖动泣。

赵小洁心里痛苦万分，但这些耻辱却让她脑内快加剧，不停亢奋，小咬着内一直未能拿的那假。

“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情，赵嘉允才不会是这人。”赵小洁条件反地维护起一向溺疼的儿。

赵小洁哽咽回答：“都是我的错，儿好可怜...真是对不起......”

她从地上爬起来，狐疑地望向儿，希望能从赵嘉允的脸上看见反驳的话语。可她只看见赵嘉允满脸通红，儿的目光似乎还注视在她赤的肤间。

儿错愕的声音传来，赵小洁更是愧疚到无法言语。

“妈妈，你...你这是在什么？”

“唔...怎么可以这样......”

秦晨歌一字一顿地解释：“是你的儿哦，是他拜托我调教你。”

赵小洁已经准备好迎接儿的怒斥或者失望的离去，可她等了半天，儿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你让他亲告诉你好了。”秦晨歌轻笑：“贱狗，告诉她。”

赵小洁捂着几乎过去，她不敢置信自己的儿居然有这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