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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满是咬伤和抓伤,在肌肉结实的身体上充满了性欲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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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嘴里吐出滚滚的烟圈,散漫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眼看着范泽痛苦又恨极的样子。
良久之后,他卷起舌头抵住上颚,笑了:“你好像很不甘心?”
范泽嘴里呜呜叫着,奋力挣扎。
江封好心的让人给他松嘴:“给他松,听听要说些什么。”
一开口,范泽就吐出了一口血。
他凄厉尖叫出声:“江封!!!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这么对他!?”
江封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扶额低笑出声:“我怎么敢的……我不一直都很敢吗?以前你抢不过我,离开的这六年你没抢过我,你现在问我怎么敢的……”
越说他越想笑,靠在沙发上大笑出声。
“你胆小,怯弱,卑微,无能……”
江封眼角笑出了泪,恶毒的说出这些隐藏在背后的真相,“你把白辞言当做竹马哥哥,掐断他身边所有交好的人际关系,让他身边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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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也是这样。只要白辞言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不允许他身边有任何亲密关系存在。……可如果你能护住他,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江封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阴戾的盯着地上的江封。
“在他从小被殴打囚禁,恐惧黑暗和幽闭,整天下跪受罚的时候,你在哪儿呢?和施虐者站在一起,谴责受罚的白辞言,偷偷告状,把自己当做传声筒,把所有的不稳定因素告知白升,更好控制白辞言。”
“你问我怎么敢的?”
江封似乎在炫耀,他抽了口烟,俊美逼人的脸上又浮现了笑意:“我能保护他,宠爱他,把他当做心尖宝贝,把所有的财产和荣誉无偿转到白辞言的名下……”
“就连这次上床,你的竹马哥哥也是主动要求被上的,开心吗?”
范泽怔愣的看了他半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之后,嘴里呢喃出不敢置信的话。
“你……不可能……我陪他长大,我和他认识那么久……”
江封看不起这个懦夫,也看不上他嘴里唯一的优势。
“认识比我久?”江封托腮看着地上的范泽,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明明我也喜欢白辞言十几年了,从小时候就开始惦记,怎么就是认识比我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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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范泽脑子仿佛被惊雷震劈过,脑子直接懵了。
他失声尖叫“不对!你们是高中才认识的,算上离开的时间才八年,怎么可能?!”
江封已经懒得和这个失败者多解释什么了。
“打断腿扔出去吧。”
他站起身离开了这里,慢悠悠的声音传到范泽耳朵里。
“再敢出现在白辞言的身边,白升的现状就是你的下场。”
那个瘫在病床上的瘫痪……
范泽狠狠打了个哆嗦。
对于这个懦夫,江封有信心他不会再出现在白辞言身边了。
胆子太小,连个担当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公主,他都懒得多看这废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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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房间,看着床上睡着的青年,江封眨了一下眼睛,
白辞言是被推醒的。
他还没怎么清醒,就开始哭:“不来了,我疼。”
江封早就把人带回了家,给人泡浴缸里做清理。
他好笑的敲了一下他的脑门:“醒醒,在家呢。”
白辞言一看是家里的浴室,再看看人模狗样穿的相当整齐的江封,又看看破破烂烂的自己。
他委屈了,难过了,开始撒娇耍赖了。
“你都不疼我了。”
江封给他洗澡,敷衍道:“疼。”
“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