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泽痛哭涕的指着自己的脸:“凭什么？！明明陪你长大的人是我，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我。我的脸……我的脸被他坏了，他就是个疯，没人比他更可怕……”

“我是从地狱里爬来的。”范泽一个扭曲的笑容，“你看看我的手，已经拗断过了。”

已经烂掉的半张脸，范泽过长的刘海也在尽力遮掩，就像丑陋的虫一样攀爬在这个人的脸上……

范泽摇晃着他的肩膀:“白辞言，你看看我……”

他的面前站立着一个着罩的青年，看起来状态很不对劲。

白辞言现在见到这个神经病都觉得自己汗倒竖，他在国外就受够了这个人无孔不的扰，甚至有的时候过分到擅自闯他的房给他洗衣饭，在自己的隔租房，偷窥监控他的生活。

似乎是兴奋，睛都在泛红，红通通的眶上过于偏执的神，让人不寒而栗。

青年一也不觉得动，只觉得恐惧，还因为这个晚上不敢睡觉，搬了好几次家。

白辞言茫然地看着他的脸。

才迫不得已的停下。

范泽如释重负，脸上绽放了笑容。

范泽拉着白辞言冲了宴会中，借着几个

嘴心的小混混，温柔贴的男朋友，和他日夜厮混的男人，对他的亲密、、呵护……那只是江封在他一个人面前的特殊而已。

江封对他太温柔了，所以和他待在一起的这大半年，白辞言除了最开始那几天受了冷言冷语，之后就是无尽的包容和溺。

范泽言辞恳切:“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江封不会放过你的……他能控制住自己一时，能控制住一辈吗？他还有瘾……瘾你知吗？看了那么多的医生都看不好，他控制不住的，只会把你玩死在床上！”

白辞言咬牙:“我没说过这些话，而且不是回心转意，我没喜过你。”

这个人跟嗑药一样，白辞言心里发寒，不敢惹怒他，怕这个神经病发疯杀人，顺着话问:“怎么过来的？”

范泽在哭:“白辞言，辞言哥……跟我走吧，这个男人是疯的，他早就不正常了……白叔叔现在已经痪了，半死不活的在医院里，只剩下最后一气……我的手也废了，脸也烂了……他在报复，在报复所有人！你也逃不掉！”

只不过比起白辞言，肤没那么白，五官没那么致，气质也没那么清贵闲雅。

他神经质的近白辞言，握住了他的双肩，泪打了罩，恨恨:“你拿下我的罩……你看看我的脸！他把我的脸成了他以前那个样，我现在已经成了怪了！你还敢跟他在一起吗？！”

“凭什么——？！！”范泽快疯了，他怒目圆睁的嘶吼着，拿起一旁桌上的茶砸在地上，玻璃砸碎的爆响让白辞言心里一咯噔。

白辞言缓缓抬，看向他癫狂的睛。

范泽步步，在颤抖:“他拿着你的手机把我骗来……你说好跟我走的，你说好不他，只是因为抗拒不了才跟在他边的……白辞言，我真的以为你回心转意了！”

他心里一凉:“……谁的？”

温柔相待的床边人这么猝不及防的最恐怖翳的一面，白辞言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只见到场中觥筹错的宴会，那里人山人海，是个很好的隐藏地。

“你心知肚明是谁的。”范泽哑笑声，“对着我这么警惕，对着江封又是不同的脸，明明他比我更狠，更恐怖。”

白辞言往下一看，果然看到一双和正常人类骨骼形状不同的手。

平心而论，范泽长得不错，是纤长漂亮的小白脸样，在gay圈还是吃香的。

长廊似乎有无尽长，这里的和只有一个，就是宴会大门。

白辞言忍着发颤的手，尽力维持面上的平静，冷淡:“你找我什么？”

范泽着气，整个人亢奋到瞳孔放大，喃喃自语:“白辞言……你知不知我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缓慢抬起手，拍了拍范泽的手，他低着脑袋看不清神，只轻声:“……我跟你走。”

范泽在前方带路，手上牢牢抓着白辞言的手腕，两人在长廊里快速奔走。

确实，很难看。

白辞言呼急促，手指死死扣住后的柜，很久之后，他尝试伸手拿下范泽脸上的罩。

“你说话！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范泽死死扣他的肩膀，把白辞言掐的生疼，只觉得自己肩膀上淤青了。

白辞言嗫嚅了一下嘴，吐不一句话。

可是那不是江封的本，从最开始的少年时光开始就在他面前伪装，尽力伪装成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