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真的难过。

江封转着笔，笑看着女生:“白辞言喜什么？”

江封对他。

江封面不改，就好像没看到她的避退，甚至笑得更加开心，他凑近她的耳旁，仿佛青期偷偷恋的男女生一样的甜。

他沉默的把手中的早餐递给了他，哑声:“吃吧。”

白辞言想落泪，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白辞言觉自己吃到了苦瓜，很苦，很涩，让他整个人都弱弱的缩在了一起，不敢再像刚刚那样质问。

女生凑近他，又下意识避开他毁容的半张脸。

白辞言心里一松，赶:“我可以教她，不用劳烦你。”

白辞言眨了眨，语气又平静下来:“对不起。”

“我也不喜教别人，你不用有负担，你的是对的。”

也对，他和白辞言，本来就是天底下最不匹的一对。

江封摇:“没事，所以发生了什么？”

他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男生又转了转笔，看着自己好看的手，仔细打量着上面的每一条疤痕，这里写满了生活给他的残酷。

白辞言摇了摇:“没有。”

女生的话被一清冽的声线打断。

哪怕白辞言以前从来都不认同这样的观，哪怕他向来是能帮就。

“不用，我让她去找老师。”

“没什么……”她咬了咬牙，又看了白辞言，低往外冲，“对不起打扰了！”

白辞言轻声问:“你刚刚和她聊了什么？凑的很近……”

白辞言看着她离远的影，回看着江封:“你和她在聊什么？”

“你……”

江封拿早餐的手一顿，看着他:“发什么了什么？不开心？”

江封咬了一饼，漂亮冷淡的睛好像要看透面前这个人，白辞言心里又醋又难过，被他这么一看，无名火起，忍不住有大声:“我说了没有！”

可是女生的耳旁，传来的是冰冷的低语:“他最喜的，就是把我当狗一样的随意玩。”

“没关系。”他这么说，“我们是学生，本来就没有义务去自己的时间去教别人。”

这个清秀的女生。

他压低了声音:“你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江封垂下，平静，“她来问我能不能教教她数学题，她脑笨，最近讲得没听懂。”

发现了你可能有暗恋对象，我就是一个卑微且无望的暗恋者。

女生，看着江封的脸，心里其实有恐惧，但是想起曾经在下雨天为她绅士披衣服的白辞言，又鼓气勇气:“对，我喜他。江封，你这几天好像和言神关系很好，你怎么讨他喜的？”

江封咬的动作变缓，“嗯”了一声没反应了。

语气隐着委屈。

“很好，你要记得这句话。”

很卑鄙的，白辞言心里是庆幸。

只可能是江封的问题。

江封又恢复到了平常漫不经心的冷淡模样:“没什么，随便聊了聊。”

江封笑了笑。

江封低笑着:“他喜男生，不喜女生哦，用鞭，用脚踢，我在他的脚旁摇尾乞怜，希望获得他的怜悯。”

女生愣在了原地。

她回，看到站在他后的白辞言。

女生脸发白，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像看鬼一样的看着对她笑的江封。

白辞言怎么可能真的愿意和江封朋友呢？

他有害怕。

白辞言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笑容里。

但是对着江封，他撒了谎。

“你说……”江封抬，打量着少女瘦弱的，“你撑得住他吗？”

远的白辞言底闪过痛苦，避开了睛，不想看那边的郎才女貌。

在所有人看来，是江封用手段靠近白辞言，而不是白辞言主动接近江封。

江封破天荒的对他轻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