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灰狼沉默地坐在一边，表情沉重：呵，砖，比例，这些又是什么玩意儿？

“嗯。”灰狼这次答应的音量都了些。

“嗷嗷？”许珩好奇询问。

“嗷呜呜呜——”

灰狼怎么也没想到，不到一天时间，他就从见多识广的未来狼王，变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小野狗。

“好，你辛苦了。”许珩，又问，“那明天继续吗？”

倏地，一个茸茸的钻了两个人之间，是洛鸢。他又变成了小狮的样，霸地将脑袋搭在许珩的大上，睛则瞥着灰狼：“快吧！再不快，你们狼族又要嗷嗷了。”

许珩：“要不然……你先给我说说你的数数方法。”

小狐狸翻译继续上线：“他们说，‘快撤快撤，小狼王正在求……’”

“停！”灰狼站起来，冷漠地瞪了小狐狸一，“我听得懂。”话落，他将视线转到许珩上，“今天就先教到这里。夜巡要开始了，我得走了。”

“嗷呜呜——”

“那可就多了去了！”许珩知大分兽人都不学习，便举了个大家都兴趣的例，“比如建房需要建多大，又需要用到多少块砖，就需要记录数字，并计算合适的比例。只有数字比例正确的房，才能不被风雪垮，还能抵挡住野兽侵袭。”

许珩本来只看着灰狼的脸，瞧了一会儿，他的视线便忍不住凝聚在了这颗泪痣上。他从心内发赞叹：这颗痣真是神来之笔啊！若是没有它，小狼王的好看程度至少得削减三分。

幼儿园经历，先教大家认识数字。

同为犬科，略懂狼嚎的小狐狸忍不住声提醒：“他们好像在找你，一直在喊‘小狼王呢’。”

獭快哭了，要辨别这些“蚯蚓”，比让他挖一百张兽的泥还难。

“那明天早一开始，可以吗？”

气氛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黏糊糊的。

小狐狸同步翻译：“他们说看见你往这边来了，估计一会儿要来找你了。”

灰狼眨了几下。橙黄的火光中，他角的泪痣随着他睫扇动时落下的光影，而若隐若现。

集会时间就三天，许珩时间安排得满，他希望灰狼想要学习的话，能跟自己提前安排好时间。

“哇啊！”两只小动睛发亮地叫了声，“原来那泥是用来建房的啊。”

“怎么了？”许珩一直注意着灰狼的表情，见他脸比之前更严肃了几分，“是太难了吗？”

然而，听完这话的灰狼，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他没想到雌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自己。

“别担心，最开始都觉得很难，门之后就简单多了。”许珩轻声安，又笑着鼓励，“其实你想来学习，就已经比其他人领先很多了！”

正说着，一群灰狼便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倒不是许珩能夜视了，而是对面忽然蹿一大片绿莹莹的睛，他很难注意不到。

“嗯。”

“嗷呜——嗷呜——”

“嗷嗷嗷呜——”又一声狼嚎响起。

“嗷嗷——”

呵，这真的合理吗？！

灰狼的表情忽然变得格外冷峻。

灰狼：“……”

灰狼觉自己的数数方法，有拿不手了。毕竟他只有相同的爪印，没这么多奇形怪状的“蚯蚓”。

“数数为什么会有符号？”大受震撼的獭忍不住嚎叫，“除了集市，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数数？”

像是在回答这个问题，一声狼嚎忽然在无数的野兽嚎叫中，了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