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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的样子:“因为在失去你和你爸爸的爱之后,妈妈可以再将爱意倾注在我的第二个孩子身上。”
“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讲呢?我既然已经知道妈妈你如此主动的缘由,又亲口同意你这样做,肯定不会像爸爸他那样轻易食言的。”说着这话,钟辛树此时干脆就反客为主,将他母亲的身体压倒在床。
那轻薄而又柔软的睡衣,似乎也难以包裹住他母亲的诱人身材,两只又白又圆的丰润奶子,更是在领口处那里色情地欲隐欲现着。
而当下,钟辛树将他母亲身上的丝滑睡衣剥落在一旁,赤裸而又光滑的躯体完全地展露在钟辛树的眼前时,他的阴茎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更涨更大了起来。
“妈妈,我准备再次插进去,但比起粗暴又野蛮的性交合的行为,我更愿意尊重妈妈你的个人意愿。”如此讲着,钟辛树的硬挺龟头已然是顶在了他母亲的湿润阴道的入口位置:
“所以,妈妈,你喜欢猛烈些的抽插动作吗?”
“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辛树。”事实上,何微末的湿润阴道只是被钟辛树的炙热肉棒,轻微地触碰着,就觉得十分的瘙痒和雀跃了,至于钟辛树的动作或缓或快,何微末想,他现在的这副身体,都可以接纳的住:
“妈妈的躯体只要被你亲密地碰着,就已经感觉浑身发烫了。”
何微末这话一说出口,钟辛树本就硬挺着的肉棒,似乎也难以忍耐地变得再度涨大了起来,热而粗硬的龟头,此刻更是顶磨着何微末的湿润阴道软口,就猛的往前一个凶猛操入,直插何微末的子宫颈的幽深位置。
“那妈妈,我就令你下面的这个冒着湿水的饥渴肉鲍,在激烈的冲击之中,达到兴奋高潮的状态吧!”
如此和何微末讲着,钟辛树已然是用他的烫硬而又挺拔的肉棒,“啪啪!啪啪!”的,反反复复在何微末的紧湿阴道内进出着,那些亮润的情色水液,就更是随着钟辛树不停歇的抽弄他母亲的湿软肉鲍的强而有力的刺激行为,朝外面一阵又一阵地疾速飞溅着。
但何微末的骚湿阴道越被钟辛树的粗长鸡巴插进深处,他的性欲也就越强烈,“咕唧、咕唧”的淫液往外越溢越多时,何微末的潮润肉鲍俨然是不能按捺的将钟辛树的整个滚烫阴茎,都十分紧致地吸弄住。
时不时的,阴蒂也被钟辛树的手指触碰到的一种十足热灼的感觉,就更是令何微末的两片阴唇在叠加的兴奋之中,颤抖、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了起来。
不过是二十分钟的时间,何微末的湿润阴道被钟辛树的炙热阴茎抽干的颜色红似烟霞般,又浓又艳时,“噗嗤、噗嗤!”的,一大股的骚湿水液,便从何微末的高潮阴道内迅速地外泄了出来。
而这时,将要抵达欲望巅峰状态的钟辛树的粗硬阴茎,却是不能停止的继续啪啪干弄着他母亲的潮吹肉鲍,大概是又过了两分钟,浓稠而又灼热的精液,便在钟辛树的炙热肉棒再一次深顶进他的母亲的阴道底处时,激情澎湃地发射了出来。
此刻,何微末似乎感觉不仅他的湿润阴道,就连他的腹部,都被钟辛树的烫热精液弄得温暖不已。
但即使何微末被体内刚刚发泄出来的热欲弄得呼吸急促,眼神也些许的迷离和涣散,却也知晓他并不能在他儿子的房间里面停留太长时间,毕竟他丈夫可能在夜里醒来时,发现他不在卧室,有些起疑。
而何微末和钟辛树做的这种不伦之事,他好像也并不想让钟惕守发现他,因为他现在已经和钟辛树坦诚相待,那么,这个已经出现裂缝的家庭,就还是依旧可以维持的住,即便是外表会有些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