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以示安慰。他敞开腿,花唇分离时牵连着银丝,他握着高启盛被束缚住的阴茎撞上自己的阴蒂,肿得像豆子的阴核猛然被马眼上凸起硅胶管戳了一下,爽得高启强当时就头脑发白。他的脚趾因为后劲的疼痛而蜷曲,花穴分泌淫水的黏腻声音响得让两个人都能听见。高启强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摩擦着自己的阴道口,发出舒爽的呻吟。
1
“这样直接捅进去,会不会把我操坏啊?”
高启强嘴上担忧着,手上动作却大胆地往里推,和平时做爱的感觉不懂,高启盛阴茎上绑着的绳子比起肉体来说粗糙了不少,逼着敏感的女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才能继续前进,高启强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大,坐在桌子上扭动腰肢,要把异物整个吞进去。高启强的阴道能准确感知到阴茎的不同,捆缚的绳子凹凸不平,像是高启盛买给他的按摩棒,又像是野兽狰狞的性器,撑得高启强呜呜地叫。他没有劲了,高启盛抓着他大腿上的肉往里面继续插,每深入一点,高启强都感觉自己的穴要被撑裂了,肉穴所有的褶皱都被丝绳硌得酸软,他的指甲抠挠着高启盛的后背,酸麻到极限的快感让他嘴角流涎,大腿根也开始打颤。
高启盛比他先哭出声:“哥,求你了,我好胀。”
高启盛猛的一挺胯,把阴茎整个插进高启强的穴里,高启强的宫口被马眼处凸出来的管子一扎,泄洪般的快感直接把高启强送上了高潮。他只觉得眼前一白,身子似乎要向后倒去,急忙哭着叫高启盛的名字,高启盛一把攥住他的手臂,下体交合处开始抽插。高启强闭着眼品味他被高启盛操弄的全过程,花穴裹出阴茎的轮廓,他和高启盛做爱太多次,这具淫荡的身体已经熟悉高启盛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高启盛隔着衣服揉捏他的乳肉,骚奶头把柔软的布料顶出一个弧度,只不过被高启盛轻轻一碰,女穴就夹紧,似乎又要高潮。
这是个令人害怕的字眼。他在痴迷高启盛的触摸。
高启盛帮着高启强脱了一只袖子,刚好只够解救出一边的乳房,长裙遮掩住他们下体发狂的交合,每次抽插都溅出高启强高潮时的清液,连体的裙子已经被爱液弄脏。高启盛阴茎疼大于爽,为了转移注意力,一边操着高启强,一边揉着高启强一捏下面就会流水的奶子。高启强发出嗯嗯的叫床声,搂住高启盛的脖子,让他低头含住自己的奶子,高启强下面被操得发麻,摁着高启盛的头,说:
“喊妈妈。”
高启盛叼着高启强肿得发红的奶头,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亵玩他的奶子,他揉着高启强被操得一抽一抽的肥臀,咬住高启强的乳肉,含糊不清地喊“妈妈”。
高启强的下体瞬间又水淋淋的,他的水多得像失禁了一样,骚得高启盛喜欢极了。阴道的嫩肉抽搐得含不住跳动的阴茎了,高启盛也到了顶峰,苦于堵住马眼的硅胶管,他抽出阴茎,任穴道里的淫水滴落。高启强的女穴被操开了,半天合不拢,高启强扭着屁股伸手揉了把自己的阴蒂,哭着喘了几下,又握住了高启盛憋坏了的阴茎。
1
高启盛得不到发泄,疼得直哭,高启强不再为难他,捏着管子将其抽出了尿道。几乎是抽离的一瞬,高启盛抖着身子,涨紫的龟头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把高启强的裙子弄得面目全非。高启强也心疼了,用手蘸了下高启盛射在自己胸口的污浊,又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
他在思考下一次该怎么赔高启盛。
高启盛眼角哭红了,双手撑在高启强身旁,低头冲他撒娇讨巧。
高启强解开高启盛上身的衣衫,食指勾住他乳头上打的乳环,身下水淋淋的女穴蹭着高启盛的大腿。
高启强这个人,从来不说爱。
所以他盯着高启盛身上的纹身,发问:
“还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
他在邀请他,他想要以后。
高启盛小心翼翼地吻他。
“我爱你爱到,不需要你的回应,我只要你接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