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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头发弄到后面,耸动着屁股将鸡巴往她嘴里肏。两人都没有口交经验,张日安只凭蛮力冲撞,每次都肏得很深,龟头直肏到唐娇细小的喉口。唐娇被卡得难受,生理泪水都流出来了,鼻尖也红红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啊哈,姐姐我忍不住了!”
她愿意帮他口交,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让他爽得无以复加。而且她努力配合他的模样太招人了,视觉上的冲击让空旷半月之余的张日安再也忍不住,顿时马眼一松,精关失守,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唐娇嘴里。
唐娇被呛得眼泪直流,吐出肉棒连连咳嗽。她屁股被段干森固定住无法动弹,身子挪不动,只好用手抵住张日安的腿,靠在他身上失神地咳着:“咳咳…呕…咳咳咳…”
“姐姐对不起,快吐出来…”张日安捧起唐娇的脸,想让她把精液吐出来。
唐娇将喉间的咳意压下去后才仰头看他,声音沙哑地说:“咽、咽下去了…”
张日安哪里受得住这种冲击,他呆呆地看着唐娇,看着她微肿的红唇一张一合,里面不见半点精液,只觉刚疲软下去的鸡巴再次充血,又挺了起来。
唐娇避开张日安几乎吃人的火热视线,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喉间不时溢出难忍的娇吟。
屁眼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软了腰,无力地靠在张日安身上,承受着背后男人的舔弄。
段干森将她后穴舔开了,早将舌头收了回去,换成三根手指开拓。见她帮张日安口交,还吞了精液,嫉妒像蚂蚁挠心一样,怎么想怎么看都不爽。但他也知道,无法独占她,那以后这种事多了去,他总不能一直这样生闷气。
这女人有时候敏感多疑,要是被她察觉他做爱时心不在焉,指不定就被她淘汰出局了。
道理他都懂,但他现在就是不爽!
段干森用龟头抵住肉缝,狠狠地在她浑圆的大屁股上拍了几巴掌,恨恨地道:“骚货,精液都吃下去了,你是有多饥渴。老子现在就喂你吃大鸡巴!”
话落,他挺着劲腰,扶着鸡巴将龟头挤进菊眼中,顾不得慢慢肏进去,他改为扶着她的细腰,屁股猛地往前一送,瞬间将鸡巴全根没入她的屁眼里。
“啊啊啊…慢点…太大了,疼……”
段干森的鸡巴很大,她菊穴能吃进三根手指,但吃不进他那根巨物。猛然插进去,屁眼有种被撕裂的感觉,疼得唐娇泪如雨下,像个人像被霜打的白菜一样,瘫了下去,埋在张日安胸前哭得好不可怜。
张日安在床上都是很轻柔地对待他的宝贝,哪里见过段干森这种粗俗的做法?
不待他开口,段干森又开始作妖。
“乖乖,你叫老公,叫老公就慢点…”段干森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揽过她的肩将人抱入怀中,下面不住耸动抽插,嘴里却温声安慰着。
唐娇也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她哭得那么凶都不见他停下来安慰,脑子不甚清醒,委屈巴巴地顺着他的话道:“老公,出来好不好,我疼。”
出来是不可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