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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狠厉的情事。茳承早被肏弄出了痴态,身下的屄口、里面的穴道乃至更里面的宫胞,都被肏得只会大张着迎接殿下的进出,他被肏得小屄里的尿孔失禁了两次。殿下在他的宫胞里释放之后,才解了他精囊、阳具和尿孔的束缚,他几乎一次就射空了自己的精囊,喷出的浓精里,夹杂了大量的胶状物。被殿下压在双肩上的腿也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甚至要殿下帮忙扶着,才能缓缓抻直、放下、合拢,屄口一时闭合不上,留着拇指指尖儿大小的洞,淫浆精水,争先恐后地从洞里涌出来,将他身下的衣摆沾染得一塌糊涂。
茳承被肏得狠了,眼前晕晕乎乎的白光过了好久才消。等他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然回到了怜州,正被殿下松松地揽在怀里挨在小榻上,周身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连下腹处、穴口处的酸麻,都已察觉不到。
他忽然有些生气自己这幅恢复能力过于强悍的身子,只一会儿,就让那些激烈性事的痕迹消弭得干干净净,总让他有一种,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他在做梦的恍惚感。他被这恍惚感拉拽、控制,最后一口咬在了殿下肩上,希望能从齿间的肉感里,抓到一点真实。
雪翼无奈地哼笑了一声,耐性地揉着茳承的发,道:“这回是我过分,别生气。”
茳承松了口,舔了舔殿下身上的牙印,又眼睁睁地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弭。他忽然泄了气,倒进了殿下怀里,低声道:“没生气。我就,就是……”茳承皱起眉,用力想了很久,才终于开了口,“我就是总觉得,我留不住殿下,所以……总想着,让殿下,给我留下点儿什么。可是……我又确实……诶呀,我也说不清了。”他说着说着,又把自己绕了进去,干脆闷闷地闭了嘴,再也不肯开口。
雪翼却已然从茳承的胡言乱语里大致明白了他的所想。茳承心思重,又细腻,总会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纠结。雪翼合着眼,漫不经心地揉弄着茳承的头发,轻声问道:“你为何觉得,留不住我?”
茳承被问得一怔,桃花眼里闪过一层空蒙的泪光。为何觉得留不住?因为最后,他比凌王先死;因为他眼睁睁地见过一次凌王的死。但是这些缘由,不足以说服现在的凌王。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殿下的腰身。
雪翼静静地感受着腰上传来的力道,他忽然福灵心至地意识到,茳承总是对他的感情,甚至存在本身,怀有巨大的不安定感。茳承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会陷入一种巨大的恍惚感里,这种恍惚感,是“他”,给茳承留下的不可磨灭、不可替代的记忆和阴影。哪怕如今茳承在自己身边,也无法摆脱“他”的笼罩。雪翼罕见地陷入了一种足以称之为“茫然”的沉默里,他不明白,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他”究竟让茳承经历了什么,才会让茳承如此的……雪翼的思维停滞了片刻,才寻见一个足以说明茳承情况的词——患得患失。
雪翼感受着怀抱里的分量,感受着怀抱里柔软身躯轻微却不容忽视的颤抖,思忖了很久之后,才轻声问道:“我留你,不行吗?”
殿下的话语很轻、很柔和,却无声无息地,吹破了笼罩着茳承身上,对他自己来说牢不可破的桎梏。茳承阖起眼,将自己的脸藏进凌王怀里,在霜露冰雪般的冷香里下了一场细细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