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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宪宪在学校可乖了。”
严阶嘴上客套着,眼睛注视着对方那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假情假意的虚伪微笑。
在接儿子回来之前,他也是真情实意笑着上课的。
但雷鹏刚回来就赶上亚性别觉醒,整天逃学,偷钱,冷战······他疲惫地奔波在未成年管教所,警察局,学校之间,嘴角被慢慢地磨平了。
怕吓到孩子,他在镜子前不停地练习微笑,自认为完美无瑕,如今一看才知道是多么明显。
可为什么周之宪会说,他今天不一样呢?
目送着父子两离去,男人摸了摸脸,有点茫然。
天空渐渐黯淡了下来,炙热的晚霞给校园的建筑们度上了一层暖暖的金边。
严阶批改完最后一份作业,深深地伸了个懒腰。
大幅度动作牵扯到下腹部的肌肉,被玩的太久收不回去的阴蒂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他动作一顿,收拢双腿想要遮掩,却反而让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又重重地挤了一下可怜的小肉球。
快感仿佛闪电劈在小腹,食髓知味的肉道寂寞地张合着,吐出的淫汁润湿了洁白的内裤。
虽然办公室空无一人,男人还是羞耻地红了脸。
婊子!荡妇!你可是个老师!你怎么能在办公室发情!
他低着头,弓着背,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这淫荡的身子,反而适得其反,肉道的空虚感更强烈了不说,连乳头都硬了,在衬衫上顶出两个肉色的突起。
这下是彻底呆不住了。他拿着酒精湿巾急匆匆地去了厕所,企图用酒精给自己的性器官降温。
坐在最里面的蹲厕上,他脱下裤子,又把憋得难受的衬衫扣子解开。
两只蜜乳争先恐后地弹了出来,被吸成葡萄大小的乳头红肿,乳晕上还有半个清晰的牙印。
他把湿巾撕开,忍着鸡皮疙瘩把乳头擦湿,正往下身探的时候就听见嘎吱一声,厕所门被推开了。
一股淡淡的烟味夹杂着alpha的信息素飘了进来,是个男性alpha。
都下午六点多了,楼里还有老师没走吗?
做贼心虚,虽然已经把自己隔间的门锁上了,心依旧“突突”地狂跳个不停。
他年龄大了,不发情时是闻不到味道的,还是不由自主地捏紧手上的湿巾,竖起耳朵,屏气凝视地听着外面的动作。
快上完厕所赶紧走吧——
他在内心祈祷着。
事与愿违,皮鞋与地面接触的咚咚声从门口传来,不断逼近他所在的位置。
板间薄薄的门板阻挡不了对方短促的呼吸声,透过下面的宽缝,他看见一双昂贵的皮鞋停在木门前。
他为什么停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