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他很想听听宋元到底是哪儿来的胆能够当着他们的面说要带弟弟走。就好像宋家人给了宋元无限的底气，以至于那个愚蠢的家伙能够趾气扬的找上门。

“那些事情，林屿知吗？”

他记得那天林屿在睡午觉，他和林桉在书房里议事。佣人突然说宋元找他们有事，当时他们也没想到宋元会愚蠢到开门见山提那离谱的事情。

他突然觉得自己轻松了些，像是长久以来的桎梏突然脱落掉在地上，他步虚浮缓慢，表情却几乎是空白的。

纤瘦病弱的少年当即就跪下了，膝盖撞击地面发让人牙酸的响声，林桉还笑眯眯的低，叹，“嚯，原来宋家的小少爷也是个疯。”

咖啡馆禁烟，林程垂眸，尽量把焦躁都压了下去。他指腹轻轻着，视线落在面前凝结了不少珠的咖啡杯上。

“他是我弟弟，我带他回家，又有什么错。”林桉笑眯了，语气尤很温柔，“你是不是没有朋友，把那么小的孩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我不需要别的朋友，我只要林屿就够了。”宋元扬起下，“你不让我带他走，我就告诉他，你在他小时候经常去救济院外面偷窥他，但是你没有带他走，你如果真想带他走，为什么要过那么久。”

“我和他是在救济院认识的，他说了要我哥哥，要一直和我在一起。”说着说着话音一顿，宋元的视线转向了林桉，“但是某天他突然消失了。”

所以林桉一脚就踹在了宋元的膝盖上。

“第一，他和宋元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正清反复跟他们调母亲去世的事情，无非就是在提醒他们幺弟还不知其中的秘密。而宋元，更是来到林家第一天，就找到他们说未来会带弟弟离开。

“没人欺负他，救济院的人也喜乖小孩。他受伤，应该是窗或者翻墙的时候摔伤了。”

“我过来找你，主要是有两个问题。”

“第二……他离开救济院的时候为什么受伤了，有人欺负他吗。”

“你能解答我的困惑的话，后续我会尽量给修行方便的。”

但林桉可不是那么冷静的人。林桉向来都有疯，也就弟弟在场的时候能够装一副温柔相。

林程提了还不错的条件，但林知云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刚开，就惊得林程抬瞧过来了。

林桉扯着角笑了笑，反应过来自己的事情被查来了。但他不慌，转在沙发上坐下了，翘起二郎，脑袋一偏，“然后呢？”

“林桉。”林程适时声，以免林桉暴更为糟糕的面目。他抬看向宋元，刚想让宋元收起威胁他们的心思，就听着宋元接着。

“因为选择题……”林知云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跟年幼的林屿说的，“选择题，要想的简单，就得用排除法。”

林程一，“他为什么……”

林桉嘴角抹平了，“你是真不怕我撕烂你的嘴？”

那天是怎么回事，林程坐在沙发上，很费劲的回忆了一下。

他们不敢对宋元怎么样，但也不愿意让步叫宋元直接带弟弟走。双方僵持不下，谁都松不了，以至于最后林屿就成了中间受伤害最多的人。

“你们可能不怕我，但你们不怕林叔叔吗？”宋元也假笑，学的林桉，“他可是跟我妈妈说了，你们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但很显然，宋元最后一句话，对付他们还真是有用的。

谁都没想到宋元从地上爬起来，张就提到了林屿小时候待过的救济院。

“你不想我告诉他，撕烂我的嘴也不够。你还得打断我的手脚，戳瞎我的睛。”

林程疼至极，终于还是让助理联系了林知云。他费了很大劲才得到了林知云愿意见面的回复，然后竭力调整行程合林知云的时间，终于和林知云约好了一周后在首城大学的南区咖啡馆见面。

林程并不知林正清为什么会把母亲的死因说给别人听，是要让对方认为母亲在他心里没有重要，还是借此名弟弟在家里的位置尴尬不受人重视。

林桉莞尔，“那也不是不行……”

去年弟弟在家里过得很辛苦，林程当然知。可那时候他和林桉实在是没办法，因为肋过于明显了，以至于好像所有人都能威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