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沉默了一下，从前的自己没法违抗李琮，现在的他依旧不到，只得乖乖遂了他的意。

关上手机，黑漆漆的屏幕映照着江然面无表情的脸。过了一会儿收回游走的神思，他低下看着碗中的泡面，只觉得胃全无，潦草吃了几，便把剩余的大半全倒垃圾桶。

[哇那不是刚大学毕业吗？]

李琮言简意赅：“开门。”

李琮盯着屏幕纳闷拧起眉，想不明白江然为什么不回自己的消息。难没看到？难手机问题了短信没发成？李琮尝试着再给江然打电话。但这次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拨号，手机里始终有个机械女声冰冷地通知他：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抿着将红烧面倒碗中，江然走到镜前回答，语气听不真假：“没，我没读大学……为什么？中不好好读书早恋被学校开除了呗，所以找不到工作只能来当情主播。行了，我吃饭了，不然面该坨了。谢谢直播间的各位，下次再见。”

江然语气带着濒临崩溃的摇摇坠的脆弱与愠怒：“你要什么！？”

挽一笑，江然没把这条弹幕当回事，只是合着随一答：“可以啊，只要你能找得到我。”

江然：“……你什么？再这样我报警了。”

江然洗完澡裹着浴巾来，听见门外有人拍门声向得跟打旱天雷似的。江然抓着手机偷偷从猫往外看，见一西装革履的李琮彬彬有礼地站在外面砸门。

[???]

江然看着屏幕怔了怔：“好像二十二吧？不记得了。”

大步星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李琮随手将系在脖颈下的纯领带扯松，肆意妄为地指挥江然：“我没吃晚饭。”

陌生号码：晚上九，洲际1401。

闻着碗里升腾方便面的香味，似乎扫去见到李琮带来的霾，江然的心情总算好转一些。把用过的锅碗瓢盆放洗手盆挤上洗洁，江然决定吃完晚饭再洗。他刚端着饭碗走到饭桌前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发了来。

江然一脸莫名其妙：“李琮，你有病吧？饿了下馆，来我这里什么。”白天那场不而散江然以为自己彻底败了李琮的兴，李琮应该也对他这样的人不再有什么兴趣。抱着把李琮拉黑后他便不会再联系自己的念，江然才没有选择去酒店。

李琮似乎在笑他这个问题太过愚蠢，却还是大发慈悲替他解答：“你什么信息我这边是没有的？”

[关注你好几个月了，主播声音好好听，我把你的直播录下来每晚听着睡。主播今年多大啊？]

李琮等了两小时还没等到江然的回信。他从Nina那里要来H直播理方的帐号和密码，登上H直播的理后台，网页赫然显示面侠两小时之前才下播离开。

李琮啧了一声，终于明白，江然把自己的号码拉黑了。

江然警惕问：“你从哪得到我家地址？”

条弹幕：“请问主播我可以追你吗？”

下午跟李琮见面的时候，江然没太敢把视线往他上放。如今透过猫悄悄打量着，只觉得李琮和四年前不太一样了。或许这些年过去，变化的不止他一个人。现在的李琮在他门外长而立，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成熟男招蜂引蝶的魅力，周遭沉淀着矜贵之气。

[楼上兄弟还没睡醒呢吧？]

李琮勾起一抹洋洋得意的笑：“我来当你的恩客，给你送钱啊。”

李琮已经不太耐烦：“我说了开门，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