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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的两口穴中。
大约也是猜到了周身越演越烈的骚动和自己挣扎有关,他不敢再莽撞乱动,只能任由火热的穴眼大肆啜吸着又湿又硬的绳结,极力屏息去倾听伊衍的动静。可他过于紧张,身子也变得分外敏感,在高涨欲火的夹击之下,雌穴竟毫无预兆的潮吹了。
“呃!啊!!!伊衍!!”连绵不绝喷出的淫水激得饥渴已久的肉道痒意横生,东璧自觉再也忍不下去了,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痉挛的指尖在皮质沙发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他几近癫狂之际,一声鞭响破空而来,重重甩在他抽搐不止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剧痛让他有些发懵,怔了片刻之后,腮帮才肉眼可辨的剧烈抖动起来。一时痛极,他将口球咬得咯咯作响,鼻息短促而沉重,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支撑,才未惨叫出声。
因不知下一鞭落在何处,他浑身绷得紧紧的,屏息等待着剧烈的疼痛再度降临。
然而,伊衍或许是想给他平复的时间,并未紧跟着落下第二鞭,而是握着鞭柄,用冰凉的皮质流苏轻轻扫过被抽出的散乱鞭痕,再扫向湿得一塌糊涂的雌穴,最后不紧不慢的撩拨被绳结勒得嫩肉翻卷的铃口。
凉意稍微缓解了无处不在的燥热,亦勾起了更强烈的欲意,东璧吃力挺动着腰身去追逐不时落在胯间,腰侧的酥麻痒意,不住的难耐呻吟。慢慢从中觉出了异样的快感,他面露欢愉,竭尽全力把双腿张得更开,浑然不觉涎水已顺着唇角不断滑落,滴在肿胀充血的乳头上,泛起淫靡的水光。
眼看东璧已然从疼痛中缓了过来,甚至沉浸其中露出享受的神情,伊衍暗暗勾动唇角,趁其不备,再次猛的扬起鞭柄,唰的一声抽打在他淫荡高翘的乳头上。
“唔啊!!!”火烧火燎的痛感自双乳炸开,顺着乳孔钻入胸口,疼得东璧只觉心脏都似要爆裂了一般突突乱跳,当即仰面绷直了颈脖,发出惨烈的嘶吼。
这一次,伊衍再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鞭子此起彼伏,不断甩在他胸乳、腰腹和大腿内侧。直到蜜色的肌肤几乎被艳丽的红痕布满,他这才略略顿了顿手,紧接着又是一鞭,从下至上,从鼓胀的肛口经软烂大敞的肉鲍,一直扫到胀紫的龟头上。
“唔唔唔唔唔——!!!”本已渐渐习惯了被鞭打的疼痛,可这一鞭所过之处,皆是脆弱至极的要害,疼痛当即化作无比尖锐的刺激,狠狠鞭挞着东璧的感官。尤其是敏感到几乎不能碰触的肉蒂,受此重击后斜斜歪向一旁,变得红肿透亮,哪怕他几乎要将口球咬碎,亦无法阻止滚烫的水液自两口尿眼中喷薄而出。
他失禁了,射精了,两口激烈翕张的淫穴也宛若泄洪般喷吐着淫水,浑身上下没一处不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逼得他眼角渗泪,连惨叫声都虚弱了几分。可就是在这叫他简直要晕厥过去的疼痛中,他竟隐隐觉出了与交合截然不同的异样快感,稍微缓过来之后竟有些迷恋上了经由强烈痛感获得高潮的陌生滋味。
见东璧满身是汗,颤抖得根本停不下来,下体更是一片狼籍,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肉蒂与精囊一鼓一鼓的抽动,伊衍也有些不忍心继续凌虐这具宛如烂泥一般瘫软在沙发上的身子,扔了鞭子,伸手替他解了眼罩和口球。
“啊哈……好,好爽……”长出一口气,舔了舔麻木酸痛的嘴角,东璧慢慢转过头去看住难掩关切的蓝眸,露出一抹虚软的浅笑,哑声道:“你说得对……这的确是我想要的……多谢……”
似乎没料到东璧竟反过来对自己道谢,伊衍微微挑了挑眉,用灵力稍微清理了一下流淌在沙发上的淫液,坐到他身边。指尖拂过一道道高高肿起的红痕,见东璧虽然眉心缭绕着痛楚,低低的呻吟声中却夹杂着愉悦,他笑了一声,几近宠溺的叹道:“真是浪得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