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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缓缓淌出。
并拢两指在湿滑高热的肉道中搅弄抽插了一阵,眼见淫汁流得几乎要将被褥打湿,伊衍从虚空储物空间中找出一根吸水就会膨胀的假阴茎,推入急促张合的肉穴之中。
将人翻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他双手各握一瓣紧实饱满的臀肉向外分开,两根拇指陷入微微沁着湿意肉环不紧不慢的拉扯揉弄,直玩到罗响呻吟不止,性器硬胀,肛穴湿透方住了手,往其中塞入一根同样材质的柱体。
用灵力催动两根假阴茎在两口穴中轻微震动,以此来持续刺激罗响的欲望,伊衍满意勾了勾唇角,重新躺下,从后将他搂在怀里。
伸手抚摸饱满鼓胀的胸肌,摸到高高翘着的硬胀乳果,他顺势捏在指间捻动一番,很快便察觉乳头湿了。略显意外的扬了扬眉,他把罗响扳过来一看,果然得见红艳的乳尖上挂着一滴乳白的汁水,眸中难掩惊讶,忍不住低头舔了上去。
乳香自舌尖散逸开来,清甜醇厚的滋味引得伊衍将红艳艳的乳果含入口中轻啜,直到再也吸不出更多的奶水方才抬起头来,摸着在情欲中变得滚烫的俊美面孔,低低笑道:“我还没怎么玩过你这对大奶子,居然就自动产乳了,真骚。”
说罢抬眼往窗外一看,见天色仍是一片墨黑,他懒懒打了个哈欠,俯身在灼热的薄唇上轻轻一吻,“好好睡一觉吧,我的小浪货。”
许是太过疲累,罗响这一觉睡到第二日傍晚才醒,醒来后依然精神恍惚,身子更是绵软倦怠。
看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而窗外则传来阵阵中气十足的吆喝声,他知道自己睡过头了,忙不迭翻身下床。哪知刚一站起来,双腿便一阵发软,让他不得不再度坐回床沿,在两穴仿佛被肏干过头的酸胀不适中低喘不休。
下意识将手伸进睡裤,摸到腿间一片湿滑,就连臀缝里都是黏糊糊的,他眉心狠狠一蹙,强忍着腰上的酸软猛的站起身来,踉跄着往盥洗间走去。
匆匆洗漱完毕,换上那身伊衍为北海之行特意替他准备的笔挺军装,罗响刚准备出门,却又被穴中传来的热意逼得停住了脚步。不想心上人所赠的新衣被穴里不知何时就会淌出的淫汁弄脏,亦担心会被朝夕相处的兄弟们看出异样,他只能极力压抑着火气,回头去衣柜中取了件布料柔软的睡衣,撕扯出布条团成一团,脱下裤子,咬牙塞入穴口虚虚合着的肉穴。
尝试着在舱室中走了两步,肉道中明显的异物感不仅令他分外难受,亦让他胸中充斥着强烈的屈辱,他一拳狠狠捶向坚硬的舱壁,在骨裂般的疼痛中沉重压抑的低喘。但再怎么恼火和难以忍耐,他都知道自己必须该出去了。身为船长和大哥,他不能只让兄弟们在外忙碌,自己却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船舱里,那样会让他更加觉得羞耻。
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平复住胸中翻腾的怒火,罗响弯腰穿好裤子,将腰身挺得笔直,极力忽视下体的不适,拉开舱门昂首大步走了出去。
看到罗响出来,一名船员连忙迎上去,一脸关切的说道:“大哥,你怎么出来了?伊少主说你得了风寒,需要卧床静养的啊!”
明白这是伊衍为自己晚起找的借口,罗响面不改色,微微颔首,“已经好多了。”顿了顿,他又问:“他人呢?”
“哦,你说伊少主啊。早上起了狂风,把主帆吹破了,伊少主正在前头跟兄弟们一起更换呢。”抬手指指船头的方向,那船员接着笑道:“你还别说,伊少主看着尊贵,长得也清瘦,干起这些粗活来还一点都不含糊,兄弟们都说平时没看出来。”
心说“那不过都是他装出来的表象”,恍惚间又想到自己当初就是轻看了伊衍,结果被他压在桌子上破了身子,罗响心中浮起淡淡耻意,只觉肉道一阵痉挛,一股热流自深处涌出。不动声色的夹了夹微微发颤的腿,他点头道:“我去看看,你继续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