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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子宫的强烈刺激,他双眼上翻,浑然不觉的激烈潮吹着,高高耸立的肉茎喷吐出稀薄的白浊。
眼见五候鲭如此状态,伊衍知道他再也不能承受更多,遂撤出了热得似火的宫腔,陡然加快速度在绞紧的肉道中肏干起来。不想拖延得太久让刚没了处子之身的食魂太过难熬,当临界点到来时,他毫不忍耐,狠狠在热液狂涌的肉道中顶弄了百十来下,趁其不备之际再次撞开疯狂痉挛的宫口,将精液尽数灌注。
“呃——!!啊!!!!”接连不断的高潮激得宫腔泌出大量的淫水,撑得内壁酸胀不堪,哪怕再多一点于五侯鲭而言都是极大的刺激,故而当饱含丰沛灵力的精液射入之时,他只觉子宫中的水液仿佛沸腾了一般,几乎要由内至外将他焚尽,当即尖叫出声。
“好烫!肚子要被撑裂了!让我泄……”在汹涌而至的高潮中瑟瑟发抖,五侯鲭捂着微微凸起的小腹,一手死死抓着伊衍的手腕,哭喘得满面是泪。尚未说完,他双瞳再次上翻,浑身打着哆嗦迎来新一波的高潮,上气不接下气的呜咽:“不行了!又,又喷了……好胀啊!”
高潮过后的龟头分外敏感,被猛烈蠕动的宫颈一次又一次绞紧,伊衍在头皮发麻的刺激中倒抽了一口凉气,将性器自每一寸都在震颤的肉道中抽离。
“啊!要喷了!喷了啊!”没了阻碍,宫腔中的淫汁泄洪一般喷射而出,宛若失禁,所产生的刺激将五侯鲭推上更高的巅峰。双眼圆睁,失神望着上方,他四肢软软垂下,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好多水……停不下来了……呃啊!又要高潮了!!”
站在一旁看着五侯鲭一边潮吹一边高潮,涨紫昂扬的肉茎中也在淅淅沥沥喷洒着水液,隔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伊衍感叹这具身子的敏感浪骚,走上前去搂他入怀,切断了几乎已流不进他后穴中的水流。用灵力封堵住被水撑得无法闭合的肛口,他抬手轻抚五侯鲭泛红的眼尾,含笑问:“舒服吗,小五?”
蜷缩在伊衍怀中抖了好一阵方才缓和过来,五侯鲭半睁着疲惫无神的眼眸,哑声问:“我和扒广肚……谁让你更舒服?”
见他嗓子都哑了还不忘同扒广肚较劲,伊衍不由得感到好笑,却也不喜他这什么都要争强好胜,斤斤计较的样子,扬手在饱满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两巴掌以示告诫,口中淡淡应道:“各有千秋吧,我从不拿你们任何一个做比较。”
“唔……好胀……”虽然只是轻轻的拍打,却引来甬道中的水液晃荡不止,加剧了肛口的坠胀感,五侯鲭微蹙起眉头不适的喘息,停了片刻又追问道:“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赢得了他?”
本来看到五侯鲭柔弱不胜的样子已有停手的打算,哪知他却反复触碰自己的底线,伊衍略感不悦,决心好好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身为空桑的食魂,在有些事情上非要争个输赢无伤大雅,但有一些却不行。
“伊衍?”总算注意到伊衍似笑非笑的表情,五侯鲭莫名感到一阵心虚,却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自己还未做到扒广肚能做到的程度,他强忍后穴的憋胀,挣扎着坐起来,直直看着笑意淡然的蓝眸,低声道:“他能做到的,我都可以,而且一定会比他做得更好。”
“是么?”瞥了眼盛满坚定的琉璃紫眸,伊衍微微扬起唇角,“好吧,既然小五这么坚持,那就试试看吧。”
说罢招来几道水流重新束缚住五侯鲭的手脚,将他拉起来双腿分开而立,伊衍伸手拨了拨肿胀的花唇,指挥一道水流钻入穴眼。做完这些,他抬眼看住流露不解的紫眸,好整以暇道:“小八的极限是被水将肚子撑到足月,不知小五能不能喝得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