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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中总会伴随阵阵酥麻,透过皮肉渗进屁眼和以前从不在意的阴阜,生出酥痒的快意,叫他很快就迷恋上了这种痛痒交织的感觉。
“呃……呃……”濒死的痛苦将触感放大到了极致,杜广含糊不清的喘息着,感觉自己硬胀的阴茎与女阴都好似有滚滚热流不断涌出,疼痛也似化作了快感,让整个下体都沉浸在说不出的酥麻甘美之中。兴奋至极,他在胸腔仿佛要爆裂开来的憋闷中爆发出一声大尖叫:“爽死了啊!!!”
眸光在翻出了眼白,几近涣散的金瞳上停留了片刻,伊衍手上用劲,将杜广拉得跪坐起来,同时手腕一翻,竖起金属板送入幽深的臀缝间。俯身靠近高高扬起,写满扭曲欢愉的面孔,他启唇含住那截艳红的舌狠狠吮吸一阵,拇指将放电开关拨到最大。
伴随一声沉闷的声响自下方传来,杜广兴奋颤栗着的身子骤然僵直,下身几次痉挛弹动之后,一股浓稠的白精从直挺挺翘着的阴茎中喷出,在深色的沙发上洒落点点斑驳的痕迹。
“啊哈……哈……”被伊衍松开后,杜广随即瘫倒,双眼失神望着前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直到身上的红绳被尽数解开,他吃力靠坐起来,动了动有些发酸的手臂,先扭头朝热辣辣的臀看了一眼,又去瞧周身被勒出的道道红痕。在看到依然肿胀挺翘的乳头时,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唇间溢出一声夹杂着兴奋的轻哼。
见杜广蜷缩在沙发里眯眼冲自己笑,似乎极为满意方才的体验,伊衍虽知道他承受力不是一般的强悍,但到底还是担心他会受伤,伸手拍了拍正环抱在胸前,若有似无磨蹭着两粒红肿乳果的手臂,温言道:“来,我替你瞧瞧。”
好不抵抗的任由伊衍抱到沙发另一头,杜广乖顺趴伏在他腿上,一边将热胀不堪的乳头贴在他衣袍上磨蹭,一边翘高麻木钝痛的臀,嬉笑道:“我方才经历的,就是那影片里说的死亡高潮吧?哈……真的太刺激了,我差点撅过去哦!”
低笑着不答话,两指分开肿得硬硬的臀瓣,见那口原本小巧精致的穴在最后那一下强力电击下已肿成了一圈艳红的肉环,嘟嘟的翻卷着,上覆一层透明滑腻的粘液,伊衍将指腹贴了上去,缓缓摩挲。听着欢快的笑声随即掺进了一丝喘息,他唇角微扬,转而用指尖往肉环中心轻刺,柔声问:“那小八喜欢吗?”
“嗯……喜欢……你的手,再插深一点……”哪怕轻微的碰触也会引发火辣的痛感,可杜广就是喜欢身体被强迫打开时那种钝痛不适的感觉,忍不住晃动起精瘦结实的腰肢,拿手去捏硬邦邦的乳头,兴奋得连连喘气,“啊……屁眼又被插了!里面都被摸到了!小衍,你再揉揉我的屁股,好痒啊!还有我这奶子,怎么这么硬,这么痒!呃……逼里也痒起来了,骚水好像要流出来了……”
见杜广难以自控的伸手去用力掰扯臀瓣,连紧闭的肉鲍都被拉开了一天细缝,露出内里汁水欲滴的艳红嫩肉,伊衍往不住翕张的肛口捅了捅。摸到火热内壁上微微凸起的前列腺,他不轻不重的揉弄,低头笑问:“想不想再玩点更刺激的呀,飞刀客?”
甬道内壁也被电肿了,受到压迫立刻泛起阵阵胀痛,与前列腺传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痛爽交加的滋味让杜广沉迷不已,浑身抖得有如筛糠一般。听得伊衍如此问,他愣了愣,喘得更加大声了,忙不迭应道:“想!想死了!快给我!”
他明白了,之前的刺激是给予白日开封府办案的杜仵作的;而接下来,晚间在笑面匠舞台上活动的飞刀客,也会得到同样的刺激。不,不对,应该是比之前更刺激才对,毕竟比起有着官家身份的杜仵作,飞刀客可是恣意随性多了!
极度的兴奋让杜广感到微微的眩晕,急不可耐的从伊衍腿上爬起来,主动凑上去生涩舔吻着微扬的薄唇,急切催促道:“快,快点,小衍……我等不及了!”
笑着拍了拍不自觉摇摆着的滚烫臀瓣,伊衍将浑身赤裸的食魂抱起来,随手拿外袍一裹,出了房门往万象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