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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把那团东西排出来。”
魇气沉沉压着宫口,强烈的酸软疼痛逼得余洋难抑痛楚的喘息,可狂化所引发的淫欲依然高涨,他抓着伊衍的手按在胸口,努力挺起急促起伏的胸膛,“捏捏奶子……再揉揉那颗骚豆子……还不够……呃!好痛!”
知道余洋每一次将魇气排出体外的痛楚不啻于经历一场真实的生产,只有靠高潮的快感来缓解,伊衍一手掐捏着他肿胀的乳头,一手探入他大张着的腿间,从泥泞的花唇中寻到那根深埋在女穴尿孔中的玉针,捻着末端缓缓肏弄脆弱敏感的尿道。拇指抵着硬硬的花蒂研磨,他极尽温柔的啄吻脉搏激烈跳动的修长颈脖,轻笑道:“叔叔如今好好练习,待到将来真正临盆,便也就习惯了。舒服么?”
敏感处传来阵阵快感,让余洋觉得宫口被如同婴孩般大小的魇气强迫撑开的疼痛没那么强烈了,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你明知……我已经没那种机会了……”
“谁说的?待找到了将魇气彻底净化的法子,再好好调养一番,叔叔何愁不能为我诞下孩儿?”低低笑着,将再度坚挺的阴茎送入火热湿滑的后穴,伊衍缓缓挺动着腰身,柔声哄道:“乖,别再胡思乱想了,让我好好肏一肏你的骚屁眼,助你生产吧。”
明知正一点点挤开宫口的东西是无用的魇气,可听着伊衍这么说,余洋竟真的感觉自己是在一边挨肏,一边生产,顿时兴奋得粗喘连连。
“啊哈!骚屁眼好爽!再肏得深一点!尿孔被肏得好酸,要尿出来了!”深深吸着气,后穴死死绞缠着粗长硕大的滚烫硬物,他淫浪的叫着,用力按压高耸的肚子,狠命推挤着已漏出宫口大半的魇气。
那魇气虽然在实质化后呈卵状,表面却布满了疙瘩,一刻不停碾压着敏感至极的宫颈与肉壁,加剧了快感的滋生,叫余洋又痛又爽,呻吟喘息声越来越大,神志再度陷入混沌,只凭本能追逐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淫水自熟红的花穴中滚滚流淌而出,玉针肏得他如同失禁一般,连带着早已射不出任何东西的性器也吐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他沉醉在痛爽交织的快感中,浑然不觉魇气已彻底进入了穴道,正借着淫水的润滑沿肉道下滑。
屁眼被肏得火辣辣的,无穷无尽的快感将他禁锢在高潮的巅峰,爽得他浑身颤抖,淫汁狂喷,直到魇气从内挤开了虚虚合拢的穴口,将那片嫩肉撑成了半透明的肉膜,他仰头发出愉悦到了极点的嘶吼:“到了!生了!好爽啊啊啊啊——!!”
被不知餍足的后穴夹吸了这么久,伊衍也快忍不住了,闻言顺势掐紧绷直的腰肢,猛然起身将余洋按在榻前,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高高肿起的前列腺,再撞上热液喷涌的阳心。狠狠拍打着鞭痕交错的臀肉,他低喘笑道:“叔叔好骚啊,明明是在生孩子,屁眼还把我咬得那么紧,就这么喜欢一边挨肏一边生么?”
“啊哈!喜,喜欢!叔叔就是小衍的骚货!喜欢被小衍肏屁股生孩子啊啊啊啊!!”一手撑着软榻,一手大力揉掐着饱满的乳肉,余洋眼中透着癫狂摇曳的黑炎,再攀上更高的巅峰之际,卡在花穴中的魇气彻底脱出,啪嗒一声落到脚下,随即消散。
高潮还未停歇,两穴齐齐潮吹,尿液也从女穴尿孔中刷刷滋出,他爽得翻出了眼白,浪叫不断:“到了!被射得好爽啊!屁眼要爆了!呃!吹了!又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