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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物件一样在男人手里随意把玩。
“屁股是操大了,问题是屄都快烂了。”
霜茗的声音娇媚阿谀,和平日的冷厉声线判若两人:“能被爸爸操烂,是女儿的荣幸。”
尼奥又在这位新娘雪白的臀上拍下一个五指印,提着她的屁股对准了自己的阳物。
霜茗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只能把脸埋在床上,被黑爹操得臀波连连。
“抬头,看着你老公,叫给他听。”
霜茗听话地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昏迷的陈书,像极了痴恋丈夫的妻子。不过这个新娘身后有一个黑人正耸动着腰部把她的淫臀拍得啪啪作响。
屄肉被扯出扯进,子宫也被顶变形了,霜茗感觉下身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变成了黑爹肉棒上的一个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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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哦哦哦爸爸进来了,女儿...女儿的屄要坏了...咦嗯嗯顶到子宫了...高潮了女儿又要去了...”
如果陈书能睁开眼,他会看到自己那个一直不假辞色的青梅竹马、妻子满脸崩溃地在黑人的肉棒下哀嚎着。
两只眼睛无神地上翻着,嘴巴哈着流出涎水,这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被黑人操得丑态百出。
尼奥手拽住霜茗的双臂,以推车的姿势凌虐着她可怜的阴道子宫。
霜茗的双乳早就跳出了深V的束缚,被男人操得乱甩——就在自己的老公脸上面一点。
“在老公面前被老子后入,开心吗?”
“对不起...老公...”
头发被拽起,花心深处被填的满满当当。
“老子问你呢,黄皮婊子,开心吗?”
霜茗脸上汗水泪水涎水混杂着,好不狼狈,她一边被黑屌顶得喉咙里下意识地发出“呜呜”声,一边挤出谄媚的笑,“爸爸...呜呜...尽管操女儿...呜呜,女儿很开心。”
尼奥这才冷哼一声,放开了大力扯着女人头发的手,“骂老子黑鬼?老子天天骑你的老婆,区区黄种人也这么嚣张,你老婆屄都要被我操裂了,以后除了黑屌估计没东西能满足她了。”
尼奥坚硬的龟头一刮霜茗的G点,把她捣得一哆嗦泄了身,“对不对啊,这位新娘?”
霜茗的穴肉因高潮而抽搐收缩,她一边尽职地把黑人的鸡巴箍得舒适无比,一边向陈书忏悔,“对不起老公,黑爹的肉棒实在是太犯规了,我只是个黄皮女人...我根本...没办法拒绝,老公你上次不该骂爸爸的,我只能用我的夏国贱屄来替你向黑爹道歉,希望爸爸有朝一日能原谅你的冒...嘶~”
啪,红肿的屁股蛋又被扇了一下,霜茗疼得直抽气。
“就算你子宫都被老子干烂了也没用,这就是骂老子的下场。”
听到这话霜茗反而脸色通红,“那没办法,我只能把自己赔给黑爹赎罪了。”
“啧啧,真是夫妻情深啊,告诉你老公你最爱的是什么,黄皮婊子。”
“当然是...当然是...”
黑棒猛地突入,将女督军的小腹顶得隆起,“说啊。”
“是鸡巴!是黑爹的大鸡巴...爸爸请原谅原谅我这个下贱的黄皮女人,女儿已经完全爱上您的阳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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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茗跪趴在老公旁边深情告白,直白地吐露自己的爱意,她无所不用其极地贬低自己的尊严和人格,取悦着与自己交合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