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有抽走,他顶着小肉棍去追寻那只给他快乐的手,“姐姐……还想要……”
1
司马师被被依恋感冲昏了头脑给弟弟裤链拉了下来,侧身用手肘撑起身体,把一开始司马昭没有扯开的最上端的扣子解开,单手解了胸衣,将乳头送到了司马昭的嘴边,确认对方能衔住,手也摸上了另一边的软肉,下身也开始继续之前的撸动。
“嗯、嗯……”司马昭被姐姐引导着,完全失去了主导的意愿和能力,脑袋快被各种潮涌而来的快感烧糊了。
“昭、昭,你还好吗?”司马师轻轻抓着司马昭杂乱的后发,试图把恍惚里的弟弟叫醒。
松开了嘴里含着的乳头,“姐姐,我下面、下面好难受,出不来。”
司马师这才偏头看去,握在手中粉性器被软塌塌的皮肉包起来,小眼阻拦了爽快射出。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说到底也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她试图用手往下把皮肉剥开,却不得要领,司马昭反而因为这样的动作难耐地拱动。司马师十分急切,对于有些偏执和被冲动满足感蛊惑的她来说,已经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了,她重新起身,然后埋头下去,用牙叼住了那层皮肉,她没觉得亲姐姐含住弟弟的阴茎有什么问题,她只想把这个小小的自己的追随者从痛苦里解放出来,灵巧又坚硬的贝齿轻松地咬动了包皮,把肉根释放出来,又痛又爽粉感觉让司马昭直接射出了初精,溅到了姐姐的发丝上、脸上、下巴上,然后流到了身上。
“哈……哈……”司马昭大口呼吸缓解太过的快感,对“性”有着懵懂认知的男孩第一次就是和自己恋慕对象进行这样刺激的行为,等司马师用纸揩干净脸上浊液的时候,那股药性冲动令他又再次硬起来,“姐,我还是好热……”
到了这一步已经停不下来了,司马师让司马昭躺下,当着他的面把杂乱的衣服脱下,却自欺欺人地没有褪下裙子,只是从里面剥离了内裤,她缓缓往下坐,没有一次性直接让他进来,而是拿柔嫩的阴部摩擦翘得已经落在小腹上的阴茎,她看司马昭红着脸闭上眼睛,眉头皱得紧,在努力忍耐着。“昭,放松。”她很喜欢这样可爱的司马昭,就是一种源于相似血缘的占有的喜爱。
司马昭快速眨动眼睛,把泪水挤出去,清楚看到现在是怎样的情形,美丽的姐姐身上沾上淡粉,似乎是嫌热还是怎样,把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因为磨动的动作,乳球小幅晃动,彰显其柔软的触感,刚刚自己咬下的牙印留在原处,殷红地像要流出血来,他甚至一时都没察觉姐姐已经把他吃下去了。
等司马师开始动作的时候,司马昭被这种紧密贴合的感觉瞬间俘获,司马师刚帮他口手并用地解决也不能说不爽,但总是有些空隙。折磨了司马昭许久的燥火终于完全能够释放了,他看不到裙下的风光,只能靠紧贴的部分去感知,姐姐似乎一直在控制着,不一次性坐到底,可能是怕自己压到弟弟,她用了这样最累的姿势。对方的大腿一次次挨到髋骨上,司马昭似有若无地有了一种酸楚感觉,圆润的屁股拱到自己腿上。那处蜜穴把自己魂都快吸走了,柱身短暂接触空气后又被完全包裹,连下面的囊袋都快进去了。司马昭想找点什么做依托,他摸索着拉到了姐姐的手,双手抓住拉到脸颊蹭了蹭,挪到嘴边,讨好地舔着那葱白的手指。
“昭、你……”司马师只有一只手杵在床上,司马昭舔得很仔细,细滑的小舌刮蹭在指间,司马师不知道司马昭为什么这样做,但她很受用这种讨好,坏心眼地夹紧了肉舌,小指蹭了蹭虎牙那个小小的凸起。
1
“姐姐……唔……姐姐……”司马昭支吾地喊着对方,用最亲昵的叠词,不再抓着司马师的手,任由姐姐玩弄自己,可他实在太好奇下身是什么状况了,趁着空档沿裙底摸索进去,司马师没有制止,于是他更大胆地,一手探秘春光,一手把住腰际,他很喜欢这种腻乎乎的触感,顺着肋骨又揉到了那只没有牙印的乳房上。这是对男性一辈子也无法割舍的吸引,司马师也配合地往前挺了挺,让硬立的奶头顶在对方手心里。下面的手小心很多,像寻宝一样,一点点地往里面探,触到阴唇时司马师一缩,轻吟出声,吓得司马昭也缩回手。
“没关系的,昭,我很喜欢。”司马师松开了逗弄司马昭的手,抽出手怜爱地捧着司马昭的脸,然后低下身子亲吻住了那张在喘息着的嘴,任由着司马昭豪无章法上下乱摸,只是勾着少年的舌一起起舞,让经验不足的司马昭亲得不知道怎么换气,短暂的窒息感令他第二次射精了,完完全全交待在了姐姐体内,高潮瞬间眼珠微微翻白,最后昏了过去。
戛然而止的一切反而让司马师无措起来,这才理智回笼,赶快离开了司马昭身上,也不管穴口流出的液体,她怎么会这样,就算是司马昭被下了药,但怎么会由着走到这一步,总不能自己也中了药性。一瞬间,刚刚扭曲的血缘之爱被占有欲催生成控制欲变回了本该的,担心的模样。
好在司马昭只是一时间承受不住美梦成真,短时间连续的高潮刺激得晕过去,药性也退了,体温恢复正常,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喃喃喊着:“姐姐……姐……”
看到弟弟没什么大碍,司马师才安心下来,尽管自己还是太出格了,收拾完狼藉的一切狼狈地逃离这里,开门时发现从外面锁起来了——曹叡的杰作。司马师无奈用司马昭的手机打给他。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