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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讽刺,“还是你说这样的话说惯了,才情不自禁地运用到我身上。”
余疏浅被路远说得哑口无言,更要命的是路远句句说在了自己的点上。
他知道一旦自己撒谎今天这关就不好过了,不,更不止,他未来都要与路远没有干系了。
所以他无比诚恳无比追悔地对路远说:“尽管我没有和你聊过,但你肯定也能感觉到我就是那种大家不齿的流氓混混,你清楚我干的坏事。我的生活作风不端正...应该说,我的私生活很混乱,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和你说。我没有爱上过什么人,只是跟人上床,做完之后一拍两散。“
路远没有说话。
“但是我很喜欢你,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想和人确立正式的恋爱关系。我爱你,路远。我很想向你保证将来,可我是个亡命徒...”余疏浅越说越觉得自己没戏唱,他满腔苦涩,整个人都颓然了,”也许我只能给你一段露水情缘,这比我之前随便跟人上床更不负责任。决定权在你,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今晚就回去,以后再也不见面。“
“你爱我是真的吗?”路远只问了这么一句话。
然而这句话很沉重,几乎压得余疏浅喘不过气,仿佛刚刚那个要在爱欲里窒息的不是路远,而是余疏浅自己,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斩钉截铁道:“我是真的爱你。”
他明白这句话一出口,他以后的人生就会截然不同了,他再也不会如浮萍在人间四处漂流,他的心永远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锁着,牵连着自己曾经示爱过的人。然而,他甘之如饴。如果说一开始他体会的喜欢,更多的在于路远的皮相,路远不惹人厌的性情,他想要得到路远就好像他路过展会看到一件昂贵的珠宝,抢也好偷也罢,得到了便得到了,没准把玩厌了,就弃置一边了事。而今,越了解路远,他的爱就越无法像从前完成执念那样有耗尽的那天。
路远的嘴角浮现出笑意,余疏浅心乱如麻,一时间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谅解的笑,释怀的笑?还是嘲讽?不屑?
突然路远跪在了余疏浅的跟前,把余疏浅吓得差点没跳得三尺高,“你这干什么?!”
“还给你。”路远不咸不淡道,“你刚不是跪我了么。”话语间,他的手解开了余疏浅的裤子,余疏浅还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路远把他还没勃起的性器放在了自己的嘴中,他吞咽很生涩,明显没有什么经验,可他动作很坦然,似乎跪地上给人口交没什么可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