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浅见路远的眉上有一困倦，吃完饭之后，他总是想小睡一会儿。可是，余疏浅忽然想到了记忆的那个孩，觉到这两个倒是相仿，都是白皙的一张脸，神淡淡的，不太说话，可能正是因为他从小就喜这一款，才在后面的偶然机遇下，金风玉一相逢，就对路远上了心。不是有句话叫三岁看老么。

“真有这个可能。”余疏浅十分认同。

路远忍不住笑，：“你这是没有慧的缘故。”

“可不是嘛。我看见经书就烦，每次念的时候我的嘴在动，脑里早就不知在思忖什么了，常常走神。也常常被几个监督的师傅逮住，罚我抄功课。”余疏浅，“他们觉得我浪费纸，就让我用沾了的笔在石板上写。”

“还叫了一个漂亮的小孩看守我。”余疏浅带着笑意，“幸好，那个小孩也是个表面乖巧，背地里放风的主。我每次都没抄够遍数，他也从来不告状，总叫我混过去了。”

“有没有可能，”路远，“他也在发呆？”

“学武术。”余疏浅回忆，“我家里人一个接一个过世后，就没有人照看我了。我一个远房的亲眷自己也有几个孩，没力再带我一个，于是把我送到了伏龙寺。这个寺庙在老方丈在世的时候，广收孤苦人家的弟。我也就因此上了山。”

他没好意思说真正的原因，面对着路远，他到底还保留着一丝面，尽这个面早已经在爆炸案的可疑人员，形迹可疑的跑江湖小混混之类的形象得然无存，但这到底和从小就是个坏胚，偷了寺庙里贵重的宝而被逐去的，还是有那么微妙的区别。

怪：“你在上面什么？”

“山上的日虽然很清苦，但也能吃饱穿，比在孤儿院多了，而且还能学上一本领，识文断字，尽天不亮就要去上早课，念经诵课，唉，一天天的念得我痛。”

路远，靠在椅上，闭目沉沉地睡去。

路远问：“你怎么走了？”

待余疏浅说了自己上山时的年纪，路远推算了一下，心惊他那会应该也被路青松送到了寺庙，很有可能他俩曾是见过的，不过路远此时并没有“认亲”的打算。

“你睡会儿吧。”余疏浅，“这段路还要开上很久。”

路远脑海里确实有这么段回忆，尽他对童年的记忆总是异常模糊，记起来总是断断续续，大概是他从没把一些人和事放在心上。但他确实有这么个印象，在院里的长廊下，有个半大不小的男孩穿着麻布的练功服，蹲在地上，拿着一笔写大字。但是被罚的人甚多，发全都剃没了，只剩个青的。路远倒是没有特定的印象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余疏浅，“不想待了，我就走了，这样的苦我总不能吃个五六年吧。我这个也不像一直能吃斋念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