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的神情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放什么味道的屁，放下手里的枕头，大步一跨，快速将碟片换了。

李玄拿遥控器放小了声音，两人都没讲话。

这还是周禾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看片儿，有些紧张，喝酒上头后，只觉心脏跳得快出来了。

因为尴尬，两人话不敢讲一个，房间寂静得可怕，电视的两个人倒是叫得勤快。

看到一半，周禾再也忍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抱着枕头去了床上。

李玄一看他有动静，赶忙关了电视：“就睡啊？收拾收拾东西，去刷牙。”

两人折腾半天，但好歹心里的邪念是挥散了。

关了灯，周禾躺床上半天，没忍住，往李玄那里靠了靠，问：“你跟你女朋友……亲过没有？”

刚才的视频，太过直白的肉谷欠让他有点腻歪和反感，可每当镜头往上拉，那两张面容不清的脸贴在一起交错着接吻时，周禾又心猿意马，忍不住心跳加快。

他跟人亲过脸，但没亲过嘴，亲脸还是跟许知因。

“卧槽……你问这个干嘛？”李玄虚心窘迫道。

“好奇。”周禾说。

去年的时候，李玄非常得意地跟他炫耀过自己的女朋友，语气和神情之中是难掩欢喜，看得出来是真的高兴。

好一会儿，李玄才闷闷地说：“分了。”

周禾有些震惊：“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她？”

李玄压着声音怒道：“说什么屁话！又不是我想分的！她甩的我！”

“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李玄快疯了：“我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为了她没命地学习，学得都快疯了。”李玄忍不住跟他诉苦：“她年段前十，前十啊，那是挤一挤要上清北的料子！”

李玄继续说道：“我为了能跟她凑近一点，除去吃饭撒尿拉屎睡觉，剩下的时间都泡在书里，好不容易在大考里挤进前五十名，跑过去想跟她分享，结果还没开口，她就说要跟我分手！”

简直如遭雷劈，毫无设防，李玄当场飙出一行清泪，举着成绩单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周禾感同身受地追问。

李玄崩溃道：“她说我不关心她！我关心死她了好吗！她每次考试的单科成绩我都能背下来！”

周禾：“……”

真是……叫人无言以对。

周禾问：“你是不是太沉迷成绩了？”

李玄一顿：“……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