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凌望舒——原名“江望舒”的青年猛地冲程许鞠了个躬，张得有结：“司……司长好！秘书长，您怎么没提前告诉我司长也在？！”

大概过了十分钟，办公室中的灵气开始波动，逐渐幻化一个人影。程许眯起睛打量着来人，似乎在比较他和上次见面时的不同。此人的容貌似乎总在变化，让人难以捉摸。

“纪渊动得快，正好明家给他递了刀，而盛韫一直不聪明。”程许摸了摸鼻尖，忽然戏谑地问，“欸，你招来的那个卧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程许先是错愕，随后放声一笑，顺着沙发挪到程诺边：“哎哟，秘书长掌控好。”

“看来天衡司说了不算。”即便放了裴思，元也不会信服，还敢带着明家公然登门。程诺讥诮地看着程许，但他这话犯了忌讳，挑战了司长的尊严，程许的目光当即冷了下来。

程许没有收回翘在桌上的，而是保持着那副闲散的姿态，靠在程诺边，对来人打了个招呼：“小江，最近怎么样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与来人关系看起来还不错。

程诺看了一司长办公室的加密通讯，接线人。通讯上的光芒闪烁了几下，随即稳定下来，显示正在连接。

“你跟谁喝酒了？什么时候？”程诺从一堆文件里抬，难得好奇。

“真没劲，也不肯多问一句？”程许挑起他的下，程诺倒是不反抗，但也没有过多情，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程许，程许松开手，拍拍手掌，仿佛嫌弃一般，他这次开语气淡了很多，“纪渊先后联合大世家、小修组织，打着有教无类的幌逐步扩大元的影响力，势力不可小觑，这不就给他逮到机会了吗——现在，盛韫被逐元了。”

虽然他看起来十分随意，可程诺知忽视程许只会被这只毒蛇咬一。

程许冷不丁地笑：“今天早上纪渊带着明睿——就是死者的叔父，之前跟我喝过酒那位——登门去找盛韫要人，那场面太可笑了。”

江家虽然不如程家累世功勋，但也是书香门第，没必要让族人卧底这样危险的工作。他们得对江望舒好，才能把人留住。

原本面对程诺还算从容的人一见程许就破了功，他面红耳赤，生得与程诺有三分相似的脸庞截然不同的气质。程许第一次见他就意识到了这不同，程诺内敛得有森，而年轻的江望舒婴儿还未完全褪去，便显得有憨厚了，程许总以逗他为乐，程诺甚至写过报告斥责程许的所作所为，生怕他把自己的得力将吓走。

或许是与程诺这一脉的天赋有关。程诺能让人说真话，适合天衡司的审讯工作，而他有位远房表弟能够随意改变容貌，也是天衡司需要的外勤人才。自从程诺被程许“压榨”得忙不过来后，他不得不求助于他人，而这位表弟就是他搬来的救兵之一。

“唔，程诺是你的上司，难我就不是？述职汇报，对谁不是汇报？”江望舒并不是实，只是用了灵术将自己的形态实时投影在司长办公室中，此刻他应该还在元组织内——这是天衡司送给元的一份大礼。

沙发上。他穿羊开衫，内搭白衬衫，领微微敞开，线条分明的锁骨。他姿态随意，没有司长特有的老成持重，长优雅地叠着，一只手轻轻拨着新收到的时钟，那是一个致的古董，钟摆缓慢而有节奏地晃动，发轻微的齿转动声。

“望舒，刚收到的消息，盛韫被逐元，估计有不少

“然后呢？”只是一瞬，程诺又恢复了理智，询问程许与案情展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