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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原谅丈夫们的疏忽,想来想去又觉得这么原谅太亏了,便睁着水润的灰眸,陷入了沉默。
他在这里左右为难,墨衣在那里闷声不吭地肏他,犹如凶性未消的原始兽类,狂插猛突把他的穴肏得噗噗作响。靳礼也还在做坏事,手握着鸡巴,怼着他娇嫩的奶头碾磨。魅色全身各处的敏感点都被丈夫们照顾到了,失神地眯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靳礼快要射了,猛然俯下身亲他的嘴,舌头深深地、深深地舔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嗯嗯~~~不嗯、不要亲~~~”连着和靳礼接了两次吻,魅色晕乎乎的,莫名回忆起最初,——在第一次相遇时这位靳大人是有洁癖的。有洁癖还这么爱亲嘴,这些年就数他亲得最多,可见男人天生是肉食者,各种各样的臭毛病在吃肉面前不值一提。
“就要亲。”靳礼按着他的香肩,使他无法躲避,然后异常持久地吻他,啧啧地嘬着舌尖,吻了半个小时也没放开。
这可就苦了魅色了。他感受到穴里属于墨衣的鸡巴连汤带水拔了出去,紧跟着源丰的鸡巴又插进来填补了露出的空位。他难耐地挺起胸,被墨衣、源丰的手捏揉乳头,又被靳礼贪婪地深吻,塞了玉棒的玉茎一直在甩来甩去,臀部抖动如同白里透粉的波浪。他受不了了,泪流满面,湿润的眼神比迷失的小鹿还要无助。
源丰草草地插了两下,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不禁拍了拍老婆的屁股,“夹得太紧了。想把我夹射吗?”似乎是也想到了多年前的往事,他冲老婆笑道,“夹这么紧,怨不得我当年射得快。说我早泄可真够污蔑我的。哪个初哥进了你的小穴能不‘早泄’呢?”
“呜……”魅色嗔怪地斜了他一眼,由于眸色朦胧、眼尾绯红,看上去就像在冲他抛媚眼,勾得他一下子变得更硬了,鸡巴瞬间膨胀了一圈。
“四十岁了还这么会勾引男人,真是天生的尤物。”源丰喟叹着,把突突跳动的鸡巴头捣进湿软的穴心,发了疯似地转圈剐蹭那处环状的淫肉,不等淫肉完全张开缝隙就趁势而入,在软嫩肉环的包裹下尽情地干了个爽,“不愧是我老婆,媚眼一抛就拿捏我了。”
他这样猛烈地干,魅色不得不向近在咫尺的靳礼投去求救的目光了。靳礼无视了他的求救,专心于吃他的舌头,怎么吃都吃不够,顶着一张翩翩书生般的俊脸,却是一副馋鬼样儿,反差之强烈令人好气又好笑。
“呼,都射给你。”源丰长叹一声,马眼一张,把白浊的精液灌了老婆满腹。
“嗯嗯~~嗯嗯嗯~~~”魅色被灌得张口吐舌,眼泪口水一齐飞溅,狼狈的模样极其惹人怜惜,引诱靳礼舔去他脸颊和嘴角的水痕。
靳礼是个记仇的男人,边舔边秋后算起刚才吵架的账,“体力好弱,夫人,做两次就没力气了,这样也敢闹着要离家出走吗?下次不许再说那种话了。”
魅色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沉浸在绵绵的欲海狂潮之中,身心都消融在无边的波浪里了。唯一记得的,是最后靳礼也用粗硬的性器顶开他湿濡软热的肠肉,以刁钻的角度上划着前进,一路始终碾压着浅处最敏感的一点,挤开沿途缩起的皱褶,慢慢地顶到了无法再寸进的位置,在那处纵横肆虐。
再醒来时已到了傍晚。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映入魅色眼帘的是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一堆货物,堆在床脚堆成了小山。
“船到了。”墨衣简洁地解释。
魅色心花怒放,马上就想坐起身来把生日礼物拆开,奈何实在腰酸腿软。他哼哼着向墨衣伸出手,墨衣以抱小孩的姿势把他竖着抱在怀里,托着他的屁股,柔声道,“不生气了吧?”